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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小小说 我爷爷也是父亲意然要睡我_高烛照红妆

张启山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身湿淋淋的军装像抹布一样丢在地上,在暖黄色的地毯上晕出来一片颓然锈色。张日山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嘴唇都没了血色。他双眸紧闭,同样惨白的双手下意识的护着腹部。脖颈虽没伤到致命的地方,但是张启山包扎好的绷带已然被鲜血晕透。

昆南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在实验室里超过八个小时没出去了,他在研究鹿活草。昆南有两个大型的实验室,他在的那个实验室里堆满了各种珍贵或者平凡的中药材,“顶天立地”的药柜足以让任何一个中医药学者疯狂。不同于另一个实验室,只要他进了这间屋子基本上就处于谢绝打扰的状态。他带的两个研究生都鲜少被允许进入这里。

“先生,张府电话。张夫人病重,想请先生过去。”那女学生谨慎的敲了敲门,她从北平过来还不到两个月,昆南医术高明又在军中挂职,不少国党高层以各种理由打电话请昆南过去看病,只要不是亲自找上门昆南一般理都不理,在实验室里更不必说。那学生只是听到“张府”二字按规定过来问一句。

“张启辰病重?!”没想过会得到答复的学生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句明显十分疑惑的问句,接着就是实验室门被大力拉开的声音,“张府tm干什么吃的!派人过来了吗?”

那学生见惯了昆南温文尔雅的样子,被吓的一愣。连忙摇头道没有,她犹豫了一下又道,“电话里说张夫人有流产的迹象。”

“什么?流产?你不早说!”昆南吓了一跳,匆匆冲进实验室的门,十万火急的样子让那学生竟不敢擅自离开。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自己老师大声吩咐“去叫你师兄马上开车去门口等着,我回来前你不要进实验室,等我电话。”

“好的,先生。”

昆南火急火燎的赶到张府,情况比他想的还要严重许多。本以为有允蝶的作用再不济也不会流血,没想到到佛爷卧室一看,何止是流血?何止是有滑胎的迹象!先不论孩子,大人的脸色都已经灰败的不像活人了。还有佛爷说的那叫什么话,被二爷打的?你是死人吗?你不知道启辰为了这个孩子牺牲有多大吗?

无论心里恼火成什么样子,昆南现在都没时间去怼佛爷,他只能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冲身后明显不知所措的徒弟指挥道,

“阶珩,你去把颈部的伤口处理妥当,然后给你师妹打电话,让她按安胎丸的方子去当归、川芎、益母草,加阿胶,艾叶碳!马上带到张府来。”

吴阶珩从未把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漂亮少年与张夫人联系到一起过。不过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不自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他就有条不紊的按自己老师吩咐动作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个伤口掌握的很有分寸,既容易流血不止又不会有生命危险,若是故意为之,绝对是解剖学的大师。

张启山失魂落魄的被昆南挤到了一边。虽然昏过去才是最幸福的,但昆南必须施针刺激张日山醒过来,否则他没有办法及时得知张日山的情况完成救治,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

昆南在张日山口中硬塞进去一颗药丸,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药丸一定程度上有吊命的作用,虽然难吃了点,但在物理方面也可以避免他在剧痛之下伤到舌头。

张日山在昆南落完九针方才醒过来。他一把钳住吴阶珩的手腕,这个人的动作令他很不安。只是没想到原本有些威胁力的动作被吴阶珩当成怕疼的表现,轻而易举的握着那只手平放在了病人身侧,想让他安心一些。

“这是我的学生,不用担心。”昆南看到张日山的动作十分心疼。在这方面他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按照张氏医录的法子,以保全孩子为基础以求母子平安。只是母体所受的苦痛就算他能用西医手段治疗一二,也起不了大作用。

张启山站在一边,修剪得当的指甲都把掌心掐出了一圈血痕。他自虐般的看着张日山在药物作用下疼到把床单揪的不成样子,咬牙死撑着,不肯在外人面前示弱。看着他疼到意识模糊,挣扎间脖颈上的绷带重新渗出了血色。张启山着魔一样把自己的手掌伸到那利齿之间,试图分担自己心爱之人哪怕一两分的痛处。

张日山朦胧间看到佛爷的身影,他试图摇头避过去那只手,可是效果甚微。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所有力道都发泄在双手中,指甲都因为大力而惨白发青。

张启山颓然。他从没有如现在这般恨过自己,启辰本不该受这些苦的...老天难道让他连自己连仅有的至亲至爱之人也克死吗?命里有三味真火,先把他自己烧了才干净,为什么要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就在张启山的心里不断浸入黑暗的时候,昆南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十分疲惫的说道“你别多想,他没有生命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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