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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吸紧点水真多 女的不同意男的就进不去_猎人同人——夜叉

芬克斯他们所在的地点并不难找。

即使天色暗沉,以库洛洛等人的目力,老远就能看到滚滚的浓烟升起。

到达的时候,剥落列夫正抱臂站在一边,看着窝金抓起一辆残破不堪的黑色轿车,飞掷出去。

空中的庞然大物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绚烂的火光顿时照亮了天际。

火光中,血色辉映。

死状各异的尸体,翻覆凹凸的轿车,浓重的血腥味和汽油味混合在一起,让本因雨后清新的空气也变得浑浊不堪。

信长安安稳稳地坐在其中一辆车顶上,丝毫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很难想象他刚才一瞬间在空中劈出了十数刀。

不耐地掏了掏耳朵,信长对着再次抓起一辆轿车向他砸过来的窝金喊道,“我说,你有完没完?!”

——在遍地的尸首和火光中自得其乐,果然是幻影旅团一贯的嚣张风格。

这里虽然是林科尔和巴莫家族势力的交替地带,平时两边都不怎么插手,但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两家要是还不管,那么大概以后也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不过对于胡作非为的蜘蛛们来说,无所谓罢。

“团长。”

芬克斯一见到库洛洛,就把手上正摆弄的东西抛了过来,“就是这玩意儿。”

库洛洛随意接在手中,不过手掌般大小,比想象中更为繁复精致,“贝欧特之冠么。”

只扫了一眼,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转手又扔回给芬克斯。

今天最凄惨的一位莫过于护送队的队长了。

无论是被信长一劈为二,被芬克斯扭断脖子,被窝金捏爆脑袋,还是被剥落列夫的绷带勒死,都比像火腿肠一样从脚到头一片片被片下来要幸福得多得多得多(这不是在凑字数!这是为了表达本人对坦子童鞋的敬意!)。

如果不是飞坦看到库洛洛来了,要为团长的全灭命令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他是绝对不可能在死前的那一刻得到被割断脖子这种优厚待遇的。

“问出什么?”

“汉克·巴莫直接下的令,”飞坦嘶哑的嗓音中透出尚未消弭的戾气。

也就是说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以说明这个时机上怪异的巧合。

“一共四十三人,三分之一是念能力者,其中有三个资深念力者,整体实力算是不差了,”芬克斯补充道,能被他这么评价,可见巴莫能够呼风唤雨也不是偶然。

“看来巴莫对这次送还贝欧特之冠的事没少费心思,”侠客看了那个被飞坦相中的倒霉鬼一眼,“嗯,这人我在巴莫家族的资料上见过,好像是汉克·巴莫的亲信。”

“团长,你是特地来把她带给我的么?”飞坦低低笑了一声,微眯的金眸紧紧盯着夜。

夜往库洛洛身后躲了躲,该示弱的时候坚决不逞强。

“派克她们已经没事了,先离开这里。”

飞坦他们多少有些不解,但心情立刻轻松了许多。

侠客简单地说了一下路上的事,旅团其他人才知道夜困住派克等人的能力只能维持四个小时,很显然,不管夜的目的有没有达到,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真的打算对付派克她们。

她双手已废,更处在侠客可以随时操纵的境况下,即使原本对夜有着七分的敌意,现下也消散了大半。

就在这时,刚走出几步的库洛洛突然停了下来,“有客人来了呢。”

“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吧,真够快的,”芬克斯撇撇嘴,显然用的是反语。

“很奇怪,只有一辆车,”剥落列夫论听力在旅团中可以排前三,“如果是来查探情况,不应该只有那么点人。”

“早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结束,”飞坦哼了一声,冲着夜走去。

这次夜直接躲到了信长身后,从侧边伸出脑袋,“喂,飞坦,我对你不感兴趣,你就别老惦记着我了。”

原本无聊地杂耍般抛丢着贝欧特之冠的芬克斯立马来了精神,“哟,飞坦,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飞坦一伸手就往信长身后抓去,吓得夜闪到了芬克斯背后。

“芬克斯,信长,你们可要给我作证,我只喜欢库洛洛一个,飞坦,听到没,你这么死缠烂打也是没用的!”

“闭嘴!”

信长拦下火冒三丈的飞坦,“哈哈,丫头跟你开玩笑,不用那么认真吧。”

芬克斯挤眉弄眼道,“飞坦,你放心,以前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以后包在我身上,哈哈哈哈!”

“吱——”

说话间,一辆车停在了十步远的地方。

“小贝!我的小贝在哪里?!”

车还没停稳,就跳下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一抬眼,惊呼道,“库洛洛?”

库洛洛的目光所在却不是她,而是那个刚下车,正靠在半打开的车门和车之间的金发少年。

看着。

然后露出饶有兴味的蕴含着深思的笑。

转回视线,库洛洛站在鲜血铺就的屠戮场中,用他特有的温和有礼的语调说,“又见面了,乔娜小姐。”

如果不是她的叫声,就算是库洛洛也很难辨别出眼前这个素面朝天的女孩就是那个浓妆艳抹金光闪闪有着严重恋金癖的乔娜·巴莫。

“库洛洛怎么会在这里?”乔娜说着,一边四处张望,看到那些尸体的神情,厌恶远远多于恐惧。

“来杀人,”轻快的语气,“顺便,抢点东西。”

乔娜“咯咯”笑了两声,显然没有当真,转而被芬克斯手上的贝欧特之冠吸引住了眼神。

“啊!我的小贝!”

看来这位乔娜小姐除了恋金还有给收藏品起昵称的癖好。

“啊,”库洛洛转过头,“刚到手的东西,没费什么功夫。”

他扫了一眼脚边的尸体,“这些,似乎是你们巴莫家的人。抱歉,我的同伴尽是些性急的家伙,出手快了些。”

言下之意就是,都怪我们效率太高,早知道你要来我们还是愿意发挥一下人道主义精神,让你见他们最后一面听个临终遗言啥的,不好意思哈。

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点的女人,听了库洛洛这话只怕会吐血,偏偏这位是夜曾经评价为变态程度直追奇牙他妈的乔娜大小姐,当然,只是思维上,与实力无关。

“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他们了,竟然要把我的小贝送给讨厌的林科尔,应该把他们的父母、老婆、孩子、兄弟姐妹,所有亲人一起杀光!”

……,估计后半句是她老哥汉克·巴莫的口头禅。

现在混个黑道也不容易,动不动就要灭人满门,天涯海角都要追杀到底。这点幻影旅团绝对比他们厚道,在家的都灭了,不在家的他们也懒得去杀。

“库洛洛,你对我真好,”乔娜含情脉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谢谢你帮我找回小贝。”

芬克斯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一闪神,连手上转着的贝欧特之冠也掉到了地上,“靠,这女人脑袋有病吧。”

听到这句话,旅团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原来芬克斯这家伙的嘴里也是能吐出象牙来的。

“我要叫库洛洛杀了你!”乔娜脸色气得通红,尖叫着向他跑去,“啊啊啊!看看你对我的小贝做了什么?!”

乔娜在芬克斯面前属于那种一根手指就能摁死的类型,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不是他慢,是乔娜大小姐平时缺乏运动,说是跑,那也得在前面加个慢字,所以没等她“慢跑”到芬克斯的面前,就被和她同车前来的金发男子拦在了身后。

“喂喂,”金发少年看向芬克斯,“她死了我可是会很麻烦的。”

“那正好,”芬克斯捏了捏拳头,“比起这个疯女人,我对你更有胃口。”

乔娜还想张嘴说什么,却在少年的一个眼神下缩了回去,似乎对他很有几分畏惧。

“抱歉,”他浅笑,拒绝得异常干脆,“我对你可没什么胃口。”

他的话出口,场中的气氛顿时有些紧张,而在不知不觉中,他和乔娜二人已经被幻影旅团围在了中央。

库洛洛一方,窝金和剥落列夫占据了侧后方,库哔在芬克斯略后一点的位置,而重要的是,即使越过这两人,要想接触到夜,还必须经过侠客和将夜夹在中间的信长与飞坦。

少年嘴角的笑意不变,墨绿色的眸中凝上了一层寒霜,背后赫然具现化出一只丑陋的念兽。

“幻影旅团的待客之道真让我失望呢。”

“嘛——”侠客适时插了进来,毕竟在场的人中他是和少年接触最多,最熟悉的一个。

“只是没想到会在如此巧合的时机碰到罢了,我的同伴们可是一直很期待和你碰面的,西琉。”

西琉的出现决非偶然,那么,他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侠客自信不会看漏,夜和西琉之间到目前为止,视线从没有交汇过,更显可疑。本来以夜的不露声色,完全可以表现得更自然一些,难道说,她根本不知道西琉会在这里出现?

不不,不能这么想,也有可能是她故意表现出来迷惑他们的假象。

但是,别说夜还在他们的控制当中,就算他能和夜联手,不用加上稍候回转的富兰克林他们四人,二对八的比例,他们不可能活着离开。而且,若是有所图谋,一开始就摆出这么强硬的姿态,不是只会让事情陷入僵局么?

“如果你能解释一下来意,相信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西琉和他们的接触是从背叛夜开始的,而且,不止一次。

或许,背叛也会成为一种习惯的。

“来意?我算是这位乔娜小姐的临时保镖,只要你们不对她出手,完全可以当我不存在。这个来意不知道你还满意么?”

“正式见面是第一次呢,”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库洛洛,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和之前的感觉……怎么说呢……”

捂着唇斟酌了一下,“唔,完全像是……两个人,说话的方式,应对的态度,似乎突然之间就长满了刺。”

西琉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背后的念兽倏地消散不见了。

“果然是幻影旅团的团长,超乎寻常的敏锐呢。”

他的气势看似松懈下来,周身却无丝毫空隙可寻,“好吧,说实话,我只是对幻影旅团有些好奇。”

实话么?

库洛洛迎上西琉眼中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他周身缠绕着的在他刻意压制之下仍旧躁动不驯的气。

这个西琉,口中说着那样的话,却用着这种方式,堂而皇之地宣告——他好奇的不是幻影旅团,而是库洛洛·鲁西鲁这个人。更甚者,绝非好奇那么简单。

“其实我到这里只是个意外。”

他说话的节奏不急不缓,有一种独特而悠然的味道,“我只是因为这位乔娜小姐‘不小心’得知了贝欧特之冠要被送回林科尔家之后,‘无法’阻止她的冲动行为,‘无奈’之下,为了尽到临时保镖的职责,‘陪着她’追到这里,‘刚刚好’和你们遇上。”

耸耸肩,“看,很偶然的事件。”

旅团脾气急一点的已经想直接揍人了。

先不说以世界之大,他和他们出现在同一座城市的几率,以他的身份,怎么会变成乔娜的保镖?

那个“不小心”也很耐人寻味。

还有,什么叫“刚刚好”?就算是他们,也不一定能把时间算得那么准。看他的样子,更像是特意冲他们来的。那么,中间就牵涉到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怎么会知道旅团的行动?

然而,非但没有对西琉这番话提出质疑,库洛洛竟然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的确很偶然。”

顿了顿,他说,“不过,我有个疑问。”

“什么?”

“夕夜是不是正在替林科尔做事。”

西琉微眯了眸,欣赏中带着叹息,“不错。”

库洛洛在得知这支贝欧特之冠的护送队是汉克·巴莫直接下令的时候,就想到了林科尔家族。这次运送的时间如此巧合,能够左右汉克·巴莫命令的除了林科尔家族不做第二人想。之前只是无法猜透夜是如何和林科尔联系起来的,现在看来,她和夕夜、和西琉有着比预计更为深切的联系。抛开西琉的来意,至少,他的到来让许多疑问都有了解释。

而西琉和乔娜在一起,与其说他是乔娜的保镖,不如说,乔娜是林科尔家得到贝欧特之冠的人质。

“贝欧特之冠不可能再回到林科尔了,”库洛洛的话说得貌似含蓄,内容却很强盗。

“啊,无所谓,这次护送的责任在巴莫,”也就是说,和夕夜没关系,“再说,巴莫把林科尔的贝欧特之冠弄丢了,是不是应该略微地补偿一下呢?”

“不错,应该‘好好’地补偿一下,”在修饰辞上就可以发现强盗和奸商的区别。

“所以,我这个临时保镖的责任可是很重的。”乔娜大小姐的小命还是有点儿价值的。

“看来,夕夜对于贝欧特之冠早有打算,”库洛洛神色怡然,词锋犀利,“甚至,在我们得知贝欧特之冠转移的消息之前,就已经知道贝欧特之冠必然会落到我们手中。”

西琉挑挑眉,“更正两点。”

“第一,在夕夜的计划中,贝欧特之冠还是林科尔的。所以准确地来说,贝欧特之冠的事不过是我私下所作无碍大局的一个小小修正。”

“第二,我所做的不过是把贝欧特之冠转移的时间提早了一些,贝欧特之冠是否会落在你们手中跟我毫无关系。”

比起这些细节,库洛洛真正在意的是夜的意图,原本以为她以派克她们的安危为饵让他们夺取贝欧特之冠成为必然,一定在这过程中会有难以预料的波折。但是现在贝欧特之冠已经安然到手,还是说,她真正的目的是在这里等待西琉的出现?

“太容易到手的东西似乎很容易让人产生疑惑呢,”西琉看到库洛洛的若有所思显得有点幸灾乐祸,“这家伙就是爱玩这些虚虚实实的把戏。”

“西琉,我说过,别做多余的事,”夜冷冷的语调插进来,忍耐到了极限。

“我只是在回答委托人的问题,”即使是违逆着夜,西琉对着她说话的语气也是与他人迥异的柔和,“侠客,是不是?”

“当然,”侠客会意道,“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试着把事情想得简单一些。”

“其实,她要的只是你们去抢夺贝欧特之冠这个事实而已。”

“再说得简单一些,她要的——就是贝欧特之冠。”

“贝欧特之冠?!”侠客不明白这和夜的目的有什么关系,她的目标不应该是他手上的夜叉么?

西琉却突然转移了话题,“听说,你们在找修堤神殿。”

库洛洛看了一眼拇指按在鞘口的信长和眼中杀气渐盛的飞坦,相信只要夜稍有异动,他们就会立时让她身首异处。

“你知道得不少。”

这绝对不是一种夸赞。

西琉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不但知道你们在找修堤神殿,我还知道要想找到修堤神殿,就得先找到神殿之匙。”

旅团的每个人都知道,找到神殿之匙的关键在于夜手上的那个夜叉。

西琉打量着库洛洛的神情,置身事外般悠闲,“贝欧特之冠就是神殿之匙。”

瞳孔猛地一缩,那一刹,库洛洛想到了之前和夜的对话。

——那个盒子,是什么?

——装夜叉的外盒?我调查到的,上面有如何进入修堤神殿的线索。

——具体?

——要找到神殿之匙才能知道,单看和鬼画符没两样,合起来才能得到完整的信息。

合起来才能得到完整的信息?

如果贝欧特之冠真的就是神殿之匙,那么,以夜对贝欧特之冠的熟悉,她在得到夜叉外盒上的线索时,就应该发现了这一点。

甚至于,已经知道了进入修堤神殿的方式。

她要贝欧特之冠……

唔,至少可以推测出两点。

第一,她想要进入修堤神殿,独自一人。

不错,夜叉除非死亡不能拿下。

但既然它出自于神殿,或许也只有进入神殿才能找寻摆脱它的方法。

第二,想要进入修堤神殿,仅仅知道进入的方法并不够,至少,还需要贝欧特之冠。

在旅团不清楚贝欧特之冠即是神殿之匙的情况下,夜可以接触到贝欧特之冠的几率高达九成。

具体进入神殿的方式未明,无法作出精确的判断,但的确不乏一种可能,那就是,即使在旅团的眼皮子底下,她也能够进入修堤神殿,连带的,脱离旅团的掌控。

当然,这些只是推测。

对于西琉,他并不信任。

只不过,在‘贝欧特之冠就是神殿之匙’这一点上,说谎没有意义。

因为,查证很容易。

侠客想的和库洛洛差不多。

但如何确认西琉的话,让他有了些迟疑。

本来,夜手上的夜叉能够确认神殿之匙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选择,然而,这就代表着必须把加诸在她身上的限制去除,等于恢复了夜的行动力。

夜叉中记载神殿之匙在一定范围内和夜叉三者之间能够互相感应,但问题在于,如果贝欧特之冠不是神殿之匙,对它使用“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就很难说了。

这样一来,他只能用他手上的这个夜叉来试试。

不由地,他心中滑过一个念头——会不会,这正是故意诱使他拿出夜叉的一个陷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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