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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妹妹雯雯 宝贝我想跟你做_秦时明月之天赐良缘

日近黄昏,凉丝丝的晚风从四面八方涌到飞驰的白马上,赶跑了空气中的闷热。随着太阳的西斜,林间的阴影逐渐变得浓重,两人一路往回走一路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话。

“这雪蒿生狼毒也不知蜃楼上有没有。”玲珑有点担忧,“如今蜃楼上戒备十分森严,寻常人恐怕连接近都很难。”

张良蓦地一拉缰绳停下。

“怎么了?”玲珑止住话头,回头看着他。

“雪蒿生狼毒?”张良皱眉,低头看着她,“玲珑可还记得二师兄给你的那个古药方?”

玲珑睁大眼,惊讶道:“似乎也有这样一味药!”

她就说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原来是在那里见过。药方里的那些药材她大多都不认识,所以她也没有费心去记。倒是他,只是那次进去帮她放东西看了一次竟然就记住了。

张良微微点头:“只是这味药十分少见,生长在胡人地界,蜃楼上都未必能够寻到。”

玲珑心里也是一沉,要是蜃楼上也没有那就麻烦了。

她维持着扭头的姿势,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精致的脸庞上,使得他整个轮廓显得熠熠生辉,玲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顺着脸颊往下是他凸起的喉结,再下方是半掩在衣襟中若隐若现深深凹陷的锁骨,虽然只能看见一小截。但是,真好看......

“额头还疼不疼?”

他问,喉结上下滚动。玲珑赶紧移开目光,正直地摇头:“不疼。”

“嘶.....”玲珑脖子一缩。

张良将手指移开轻笑道:“还说不疼?”

玲珑有点不服气,他这么戳她当然疼,毕竟那么大一个包啊,正想说两句。

张良轻声道:“别动,近来桑海药铺封锁。这药可没剩下多少了。”

玲珑一愣,原来他是在给她上药,难怪额头凉丝丝的。玲珑继续扭着脖子忍着没动,尽管他手上很温柔,她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张良停下愉悦地看着她:“知道疼了下次就要小心一些。”

玲珑抿着嘴慢慢转过头,看着远处:“你也是。”

这样的药他随身带着,而且还没剩下多少,那这些药是被谁用完的不言而喻。

张良愣了一下,轻轻抱着她:“好。”

“我们快回去吧。”玲珑心情有点不好。

“等一等。”

“等什么?”

“快下雨了。”

玲珑抬头看天空,只是这么片刻功夫,方才还是一片晴朗的天空竟然已经乌云密布,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不知道会不会打雷?刚这么一想远处就响起一声巨雷。玲珑不由得缩了缩,前世的经历告诉她雷雨天不要在外面晃。

“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山洞。”张良沉吟道。

远处的雨已经下了过来,玲珑急忙回头:“那我们快过去躲躲吧。”

天色瞬间暗下,雨来得十分急促,张良将她护住驱马往山洞赶。当两人到达那个山洞时,玲珑身上还好,他身上却淋湿了很多。雨声震天,也不知道会下多久。山洞里面的空间不大不小,足够两人一马容身。

张良将踏雪系在山洞靠外面一些的位置才进来。他的头发湿哒哒贴在锁骨处,衣襟也有些濡湿。

他一边朝她走过来,一边极为自然地将那缕头发拨开,似乎因为不舒服顺手将衣襟也拉开了一些。玲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默念着非礼勿视,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这时嘈杂的雨声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大野熊,我忽然发现其实我和你挺像的。”

玲珑竖起耳朵听了听:“这不是子明吗?”

张良点点头:“嗯。”

玲珑疑惑:“他在和谁说话?这么大的雨,要不要让他过来躲躲?”

张良摇了摇头:“我想他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

玲珑有点惊讶,就听见天明又继续说。

“其实我很想成为大叔的帮手,不过看起来我跟他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很多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少羽,月儿他们,他们怎么就懂那么多......”

玲珑有点意外,原来每天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天明居然会有这些想法,她静静地听着天明低落地诉说着自己的苦恼,心里也有点难过,他说的那些话又何尝不是她想的。

“过来坐会儿。”张良突然拉住她的手。

玲珑回神,这才看见他不知何时竟然将外衫脱下铺在了地上,里面只剩下一件洁白的里衣。她不自在地看了一眼,稀里糊涂地跟着他过去坐下。

“天快黑了,大野熊我要走了。”过了许久,天明的声音满是释然。

外面的雨这么大,天明不躲一会儿真的没关系吗?

“他有前任巨子深厚的内力护体,不会有事的。”张良将她的头发顺了顺放在她身后。

玲珑点头,原来如此,这里离小圣贤庄不远,应该不会有事吧。

“冷吗?”张良突然问。

玲珑诚实地点点头,刚才不下雨还不觉得,这会儿确实有点冷。

张良长手一伸将她揽入怀里,她瞬间暖和了不少。

脸颊贴在他胸前,她小心抱住他:“子房,你冷吗?”

张良轻轻笑着:“不必担心我,我也有内力护身。”

“嗯。”

玲珑这才放心地靠着他。眼睛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处,似乎因为他的姿势,露出来的部分更多了一些,从她的角度竟然能看到他的肩窝。玲珑有点脸红,原来不仅是原主,她自己也这么好色的吗?她一会儿闭眼一会儿又偷偷睁眼,心里激烈地交战着,偷看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看。这也不是她故意要偷看的...不对,这应该不算偷看吧?

脸颊处热乎乎的,分不清是他胸前的热度还是她自己的热度,她放缓了呼吸,生怕自己露出异样。

张良就像丝毫没发现她的小动作似的,还在继续和她说话:“昨日师叔找我问话,谈到……”

玲珑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不自觉地盯着他滚动的喉结,手突然有点痒,这个看起来好奇怪。

手下起伏的触感传来时,玲珑一僵,脑子轰地一片空白,摸……摸…了??

!!!!

她在干嘛???

还没来得及想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张良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子房,我……”被抓了现行,玲珑觉得很愧疚,她忏悔,她想忍的,可是忍不住。

一阵天旋地转,玲珑心里狠狠跳了跳,反应过来时张良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

玲珑愣住,看着上方的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似乎...好像...不太对劲?

这时,一道强烈的闪电骤然将整个山洞照亮。

一瞬间,她看见了他的脸,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的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灼热,玲珑小声道歉。

“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吻便铺天盖地而来,如同外面急促的雨点。

轰隆隆——

天边一声巨雷响起。

冰凉的地面有些凹凸不平,玲珑不适地动了动,双手推着他想让他起来,反而被他抓住了双手加深了这个吻。

“唔——”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

不知何时,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背上的不适感也渐渐注意不到了。脸颊,眉眼,耳垂,到处都被细细密密地吻着。原本推拒的双手也绵软地搭在他的背上。他整个人变得滚烫,玲珑感觉自己像抱着一个大火炉,烫得她发慌。

很快,玲珑觉得自己全身酥酥麻麻,身体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一般,她胡乱地揪着他背上的里衣,只觉得呼吸都快被他吞没。

茫然间,肩上陡然一凉,那滚烫的唇轻轻落在她脆弱的脖颈处。玲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肩上的凉意总算让她找回一丝清明。

“子房,子房……”她往反方向扭着脖子躲,一边声音颤抖着唤他。

身上的人猛地一僵,整颗头埋在她颈窝处没再动,他粗重的呼吸扑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很痒,但是玲珑丝毫不敢动。

过了好半晌,他的呼吸渐渐平复,外面的雨似乎终于停了,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张良起身坐在她旁边将自己半敞的里衣合拢,她也小心翼翼坐起来,心口狂跳,通红着脸将滑至肩膀的衣服拉起来。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玲珑没忍住哆嗦了一下。过了许久他依旧没有动,虽然不知道他刚刚怎么了,但是他这样不说话,她有点担心。

“子房?”她轻声唤他。

张良慢慢回头,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轻轻抱住她:“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见他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玲珑心里才松下来,她摇摇头。她其实也不是害怕,只是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她觉得很慌。但是直觉告诉她不应该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习剑术?”她小声问,天明都这么努力,她也要努力才行。

“这个还得等等。”张良吸了口气。

玲珑有点奇怪,他之前说后来告诉她释明心法的剑招,却一直没有告诉她,现在又说要等等。

张良继续说:“释明心法的剑术对于玲珑来说并不难,剑术只是基础,最重要的是变化。”

“变化?”

“嗯,释明心法的基础是易经,剑术变化亦是由易经中的六十四卦演化而来。玲珑既然懂易经,那么只需要学会最基本的剑术要诀,就可以开始演练了。”

那听起来似乎确实不难?

“剑术基础并非一日之功,和内力一样,剑术也需要勤加练习,你并非从小习武,就需要更多的练习。”

玲珑一听,莫非他是担心她吃不了这个苦?

“子房,我一定会认真学的。”她抬头,她不想每次都让他来保护她。

“不是这个。”张良摇头。

那是什么?玲珑有点糊涂了。

张良轻声说:“剑术教导并非一日可成,即使避人耳目,也免不了.....”

玲珑微微睁眼,有点理解了。剑术教导是长期的,而且免不了肢体接触,他教学生那是职责所在。教她的话,确实不太妥当,这些天他即使和她再亲密也总是小心避开别人,想必也是这个原因。只是他说再等等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外面似乎已经转晴,一场雨过后,银白的月光倾泻而入。

“玲珑......”他突然低头与她对视。

玲珑有点惊讶,他的脸好红:“嗯?”

他深深地看着她:“嫁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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