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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们没停下过的做_第四十五章 尊贵的客人/风行末端

看李老爷子走了,礼乐坊的三人也停止了打闹。

杜云倾刚欲转身离去,又有看门人飞跑来报,说是平阳开国公府的秦老爷来访。杜云倾忙亲自相迎。

这开国公一路走,一路看着道旁两边的绢花盆栽,林中的秋千风铃,啧啧称奇。

这开国公也是两处府邸,平常家人大都在皇城,偶尔开国公会带着两个姨娘及其他子女回来小住。沐风城府邸也只有大娘子秦黛,四郎君秦骊因喜欢这里的清静而在此常住。

杜云倾和开国公府不熟,更谈不上交情,不知道这开国公今天造访有何缘故。如果说是与婚嫁有关,也该是由女人出面啊,而不该是国公亲自到来。

杜云倾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将开国公迎进迎客房,只见他所到之处早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

开国公秦长顺客房落座,让一地的丫鬟婆子们起身,然后转向侧首坐着的杜云倾说道:“杜娘子果然不凡,但见这坊里坊外的陈设就与众不同,乍一看就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杜娘子不仅有男子文韬武略,也有女子的玲珑细腻,难怪我家那两个小儿对杜娘子赞佩不已。”

杜云倾见这国公大人面色和蔼,言辞圆缓,不端一点架子,先就有了三分好感,心里也就放松了几分。于是便直言道:

“国公谬赞,都是外面的胡乱传言。小女子被他们神话了。但不知今日国公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那国公大人见杜云倾直言相问。也不好再拐弯抹角,于是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既然杜娘子问起,本国公也不躲躲闪闪了,我其实是想请杜娘子为小儿说一门亲事的。”

杜云倾怔了怔,这事不是应该由其夫人出面来办吗?怎么国公亲自来了,心里想着嘴里也就问出来了:“但不知此事怎么由国公大人亲自操持了?尊夫人在皇城未回吗?”

国公爷沉吟了片刻,抬首说道:“我也不瞒你,相信杜娘子也是一心思玲珑剔透的女子,不会胡乱说些什么。”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夫人去得早,留下世子秦蛟和大娘子秦黛。我原想娶了姨娘,也好照顾他两的饮食起居,谁知不仅没如我想的那般,他们亲密无间,反倒势如水火。

大娘子黛儿刚烈,十岁就随祖父母长居沐风城,这几年祖父母去了,她便一人住在这偌大的府邸。幸好四郎骊儿心地善良,心思细腻,前两年主动要求来沐风城和他姐姐作伴,虽然他们不是一母同胞,却也感情甚笃。我也算是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然而,这黛儿不知是独居太久还是怎的,却无意自己的婚事,如今都二十五了,还不慌不忙,好多上门提亲的媒人都给他赶走了。我怕给她增加太多的思想负担,她的婚事不解决,大儿秦蛟的婚事我也只得搁在那。你说这事怎么弄,那两个姨娘也怨声载道,我都怕我再压不住她们了。可我又不能委屈了我的黛儿,这不,我只好来求杜娘子了。看能否尽快的帮我把秦蛟和黛儿的亲事落定。”

杜云倾听完国公爷的叙说,心里暗抽了一口凉气,这还真是一桩难定的亲事。世子秦蛟的亲事且不说,这秦黛的亲事还真是个难题。想不到,这秦黛看着不过二十一二,居然这么大了。她这个现代的剩女,如今要为这古代的剩女保媒了。

只是这媒还真是不好说,要知道古时候的女子大多都是十六七岁就嫁了,二十岁都是少之又少,何况二十五岁。这个年龄给别人做妾或继室差不多,可以国公府的嫡女身份,怎会委屈了去给别人做妾或是继室,并且,秦黛杜云倾也见过,那么个个性的女子,估计打死她也不会那样做而委屈自己。

国公爷见杜云倾沉吟,便问道:“怎么了,杜娘子,很为难吗?”

杜云倾笑了笑,说道:“小女子开的是婚嫁坊,再难的亲事,只要是没超越婚嫁守则之外的,我们都应该要接。谢谢国公对我们的信任,我们会尽力的。”

说完,向外喊道:“春秀,笔墨伺候。”

又转头对国公爷说道:“那就有劳国公爷将世子及大娘子的大致年龄及概况做个登记。我好为令郎令爱做个筛选匹配。这是我们婚嫁坊的规矩,请国公爷配合。”

那国公爷倒爽快,执笔登记之后,让随从呈上白银二百两,说道:“这是我国公府请媒的银子,咱们公事公办,若亲事成了,还有打赏。本公爷还有公事要办,就不叨扰杜娘子了,犬子及爱女亲事就劳烦杜娘子了。”说着就要起身走人。杜云倾本想说国公爷的银子留多了,可是想想,也许他们是不在意这点银子,他们更在意的是自己儿女的幸福。于是也就没说什么,也不多留,跟着起身相送。

送走国公爷,站在婚嫁坊大门口,杜云倾才发觉时间过得真是快,转眼间一上午又过去了,正待回坊吃午饭,远远的就见一辆华丽的红色敞篷马车不疾不徐的朝婚嫁坊驶来,旁边还跟了两匹白色的高头大马。

杜云倾正好奇的准备看着那马车驶过,不意那马车驶近,却在婚嫁坊的大门口停了下来,马车停稳,从马车上跳下一个丫鬟打扮的伶俐女子,接着又跳下一个年若十三四岁鹅黄衣裙的小娘子,两人撑了淡蓝遮阳伞毕恭毕敬地扶着一个年近五十的华贵妇人下了马车,那马车两旁两匹白色骏马上的锦服郎君也下了马,其中一个杜云倾认得是抚远将军府的大郎君张风驰。

几人来到婚嫁坊大门口,杜云倾还在呆愣愣的,就听那丫鬟模样的女子喝道:“放肆,齐越王妃驾到,还不跪迎。”

婚嫁坊几个看门的奴才看这架势,立马全都跪了一片,杜云倾心里却老大不满,这是在婚嫁坊,可不是在她齐越王府,嚣张得给谁看。

来自现代本就没这种跪安习惯的杜云倾,更是看不惯那丫鬟趾高气扬的势利样,直着身子站在那里,等王妃走过时低身福了一福,说道:“见过王妃!”

那丫鬟见杜云倾虽姿色出众,气度不凡,然身上浅红色的衣裳远不如王府的小娘子们华贵,于是高声训斥道:“你是谁?没见到王妃大驾吗?还不跪迎。还有这些奴才们,瞧瞧,一个个跪得东倒西歪。”

那随行的张风驰自然认得杜云倾,于是便说道:“这位是婚嫁坊坊主杜娘子。”

又和杜云倾说道:“这位是齐越王妃。”

“小女子不知王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王妃恕罪!”杜云倾接着张风驰的话顺势说道。

那丫鬟见杜云倾丝毫不理她,也没有顺着她的话做的意思,气坏了,伸手就要教训杜云倾,举手却被杜云倾冷冷的气势慑住,悻悻的放下手说道:“为什么不跪迎王妃?”

“你和谁说话呢?你主子在这呢,轮不到你猴子带帽充大人吧?请你站远点,翩月坊不是任何闲杂人等都能随便闯入的。”杜云倾冷冷的说道。

那丫鬟气结,求助的望着王妃。张风驰却惊异的盯着这杜云倾,暗想着:这杜媒婆好大的胆子。

齐越王妃洪氏似乎没看到丫鬟求助的眼神,一边旁若无人的往里走,一边喝道:“萍儿,住嘴,这杜媒婆来自山野,不知礼数也就罢了,你一个王府的丫头,怎么也不懂礼数的?”

杜云倾冷笑,这王妃是把她鄙的不如一个丫头了,和她来这一套了,含沙射影吗?谁不会!

于是也叫过旁边的春秀说道:“春秀,去备好酒好茶,款待贵宾,我们可不能学着那些冠冕堂皇的人,说一套做一套,满嘴热情洋溢,骨子里冷若冰霜。”

那王妃听了此言,噎了一下,随即也不转弯抹角,直奔主题的说道:“杜娘子真是爽直好客,想必平时交了不少没什么身份地位的人,有些细节不懂还真是不能怪你,其实,这跪迎王妃之礼也不是一朝一夕兴的,也不用教的,可能是杜娘子不习惯罢了,或者这也是太尉大人纵容的吧?只是这萍儿言辞也有些不当。”

这王妃的话听似大度,实则还是在指责杜云倾,不懂礼数,或者是仗着太尉大人无视礼数。她早就反感杜云倾,不仅齐越王提到她时不敢小觑,就是沈舒雅,沈静雅也把她夸到天上去了,要不是他们一家虽是王府也要看太尉颜色,她早对她没什么好做派了。

这杜云倾自然也不是个吃素的,既然王妃明刀明枪,她也不藏着掖着。于是也满面笑容的说道:“王妃果然明理大度,小女子想太尉之于王妃,应该再怎么尊贵,地位也谮越不了吧,那何来太尉纵容之说?难道王妃甘愿屈居在太尉之下?小女子也的确交了不少没什么身份地位的人,并且也出入过武陵王府,接待过平阳开国公,想想他们的地位应该是远不如王妃尊贵,不然规矩哪能不及王妃一二。小女子倒是真没跪迎过,也真没被计较过。”

杜云倾一番话说得跟在王妃旁边众人瞠目结舌,她这不是针锋相对的跟王妃杠上了吗?而婚嫁坊那一干人等却是暗中拍手称快,他们平时被杜云倾嘱咐,坊主都不要跪,现在跪个外人还被苛责,心里早老大的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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