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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干丹丹_第五十二章·乱了/Songyi

祁映明该如何去描述呢?

那是宛若乘船游荡在夜里寂静的湖面之上,干净的湖面将夜里的银河纳藏映出,他的小船在星光之中泛起圈圈涟漪,美得万籁俱寂,却惊扰了他的所有心神,让他不自觉地去渴望沉溺其中。

而这,便是此时此刻,在祁映明的面前,丁玉敛的那双流星划过长弧的眼睛。

“映明?”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祁映明将丁玉敛脸上的泪水擦掉。然后,他学着她,扭头望向了夜空。但是此刻的夜空,却远不如身边之人的双眸动人。

“姐,我不会再逃走的。”

“但是,我也很坚持。”

再次看向丁玉敛的眼睛,祁映明克制着说道:

“你是我的姐姐,仅此而已。”

丁玉敛没有说话,她在祁映明的视线中,向着他的方向蹭着坐过去了一些,然后枕在他的肩膀上,注视着夜空。

更多的话已经不必再说,因为他们二人的心里都很清楚,究竟坚持了什么,又究竟退让了什么。

……

自从那日夜里的公园之行之后,祁映明与丁玉敛表面上是回到了过去的状态。但是实际上,还是有诸多不同的。而在这些不同里面,最大的便是祁映明自己的心境。即便当时拒绝得再果断坚决,他的心终究还是被搅乱了,他心中的丁玉敛,也终究还是发生了变化,一种界限暧昧的变化。

因为丁玉敛的事情,祁映明把跟朋友的聚会向后拖了几天。而今天,就是约定好的日子。

早上起来的时候,丁玉敛因为昨天晚上赶稿子还没有起来,所以祁映明就自己去厨房简单地热了一下冰箱里面的剩饭,准备垫一下肚子。

将饭热好之后,祁映明就坐在桌子旁边,一边吃着饭菜混合的早餐,一边专注地玩着手机。

“抱歉,我实在累得没起来。”

丁玉敛的声音让祁映明抬起了头,他看着丁玉敛顶着一头稍显杂乱的长发走了过来,她打开了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牛奶倒在了杯子里。

看了一眼祁映明吃的早饭,丁玉敛仰脖喝下一口牛奶后,对他问道:

“需要我重新做点吗?”

丁玉敛的脖颈细长,扬起的弧度优美。她的肤色本就很白,又因为工作和性格原因,常年都出不了几次门,所以皮肤就被她养得更白。像这样扬着脖颈,祁映明甚至能够瞥见那藏于肌肤之下的淡色血管。

心头没由来得一跳,祁映明猛地低下头去狠狠地吃了一口饭,口齿不清地回道:

“不用,这样挺好的,反正我一会儿也要出去。”

丁玉敛就点点头,她将喝了一半的牛奶放下,说道:

“嗯,那我先去洗个澡,忙了一晚上了。”

丁玉敛走后,祁映明才抬起头来,他戳着碗里的饭,心里有些烦躁。

站在浴室里面,丁玉敛将身下的衣服全部脱下后打开了花洒。她站在花洒下面,水流在她的身体流淌滑落。她闭上眼睛,抬起手,动作轻柔而缓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而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到祁映明都收拾好了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丁玉敛也正好洗完了澡走了出来。

丁玉敛的一头长发被水浸湿之后显得更加乌黑,贴在她的面颊上面,打湿了她的睡裙,丝料透出了她的身形。丁玉敛一边抬手揉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向祁映明走了过来,睡裙的肩带松松垮垮,半落不落地挂在圆润白皙的肩膀上,她看着祁映明问道:

“映明要走了吗?”

祁映明的心里陡然就升起了一阵慌乱,他快速地四处看去,目光闪烁,游离不定,动作焦急地打开了大门,说道:

“拜拜姐,我走了!”

房门被“嘭”的一声关上,丁玉敛放下了自己揉着头发的手,轻轻地笑了几声。

说过的话就是说过了,谁都不能当做它没有发生过。因为那由于它而带来的影响,会持续不断地出现,将所有的一切都打乱。

“诶我说祁映明啊,您老好不容易才肯露儿次面,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KTV里面,周政坐在祁映明的身边,揽着他的脖子问到。

祁映明看了看周政,他拿起桌子上的一片薯片扔进了嘴里,好半天才干巴巴地回道:

“没有。”

“骗谁呢!你今天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一副谁欠你八百万的样儿。大家都是兄弟,来,跟我说说,到底啥事儿啊?”

祁映明抬手拿开了周政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重重地放到一边,说道:

“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周政祁映明,你俩唠啥呢,赶紧点歌!”

刚刚才嚎完了一首歌的孙振冲着祁映明他们喊到,也打断了周政想要继续追问的话。

“就是,就是。祁映明你快过来唱歌,装什么深沉,一会儿咱们就得去吃饭了,你可别一首不唱啊。”

一旁的胡旭阳见孙振那么说,就赶紧帮腔起哄,让祁映明唱一首。

祁映明的高中三年里,跟这三个人的关系很好,除了孙振是高一就认识的以外,周政和胡旭阳都是分完了班之后才认识的。

现在话都说到这了,祁映明也只好站了起来,接过孙振递过来的话筒,点了一首歌。

几个人在KTV的时间到了之后,就一起去了旁边的一家小饭馆吃饭去了。周政在点完了主菜之后,就对坐在他对面的胡旭阳扬了扬眉,问道:

“咱们弄点啤酒怎么样?”

胡旭阳就笑着骂了一句,然后说道:

“你想点就点呗。”

“啧,别废话,你喝不喝!”

“喝,喝,你点吧。”

然后周政又问道:

“你俩呢?喝不喝?”

“我随便,怎么都行。”

“那就喝,祁映明你呢?”

祁映明被点了名字,这才从神游中回过神来,他问道:

“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见。”

“你今天咋回事啊?我就问你喝不喝酒,我们仨都喝。”

祁映明皱着眉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喝,我姐不让我喝。”

“哎我说你都多大人了,还这么听话啊?一口一个‘姐’的。”

“哈哈哈哈哈。”

周政的话让孙振和胡旭阳都笑了起来,但是祁映明还是坚持道:

“你们喝你们的,不用管我。”

“别啊,我跟你说啊祁映明,你今天就别听你姐的,你听我的。就跟我们喝点助助兴呗,也不多喝。”

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祁映明才回来。而这时候,丁玉敛正坐在客厅里面看着电视等他,听见他回来了,就站起来向他走去,边走边说了一句:

“映明回来了啊。”

然而丁玉敛的话刚说完,就看见祁映明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差点一头栽在了地上,还好被他身边的孙振给接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丁玉敛之前见过孙振几次,所以这次直接认出了他。她一边从孙振的手里将祁映明接到自己的怀里,一边问到。

孙振就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今天怎么了,本来我们就是想随便喝两口的,结果他抱着酒就不撒手了,怎么拦都拦不住,对不起啊。”

丁玉敛让祁映明靠在她的肩膀上,她皱起眉毛,对孙振说道:

“算了,谢谢你送映明回来,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嗯,那行,我就先走了,真是对不起啊。”

送走了孙振之后,丁玉敛就扶着祁映明向他的房间走去,她闻着祁映明身上的酒味,眉间越皱越深,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喝酒的吗,为什么不听话?”

祁映明在迷迷糊糊神志不清中,感觉到了自己正靠在一副柔软的躯体上。他的鼻尖还嗅到了几丝清淡的香气,那香气让他熟悉而依恋。

“姐?”

迷茫地抬起头来,祁映明努力地辨认着眼前的人。

“是我,你怎么喝得这么醉啊?”

听出了丁玉敛的声音,祁映明就抱住了她的腰,鼻音很重地说道:

“我喝多了。”

丁玉敛叹了一口气,她将祁映明又拖又拽地弄上了床,然后想要撒开祁映明缠在她腰上的手。但是没想到的是,祁映明抱得十分紧,愣是不肯松手。丁玉敛一时之间挣不开,只好劝道:

“映明听话,把手拿开,我要去给你拿毛巾。”

“不,我不要,谁叫你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你说我欺负你了?”

祁映明抱着丁玉敛,将自己的头拱进她的怀里,说道:

“对啊,就是你。”

丁玉敛低下头去,抚摸着祁映明的头发,柔声问道:

“我怎么欺负你了?”

祁映明的脑袋又拱了拱,说道:

“你,可太坏了,让我变得很奇怪。”

语气中带着诱导,丁玉敛继续问道:

“哦?怎么奇怪了?”

但是这一回祁映明没有马上回答,他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放了自己的手,仰面躺倒在自己的床上说道:

“不知道!就是感觉什么都乱乱的!”

丁玉敛就无声地笑了,笑容很纯粹。然后在静默地看了一会儿祁映明之后,她慢慢地爬到了床上,支着胳膊压在了祁映明的上方。她的眼中盛满了笑意,一边注视着祁映明,一边慢慢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直到唇与唇的距离极近的时候,祁映明突然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吐着酒泡泡说道:

“你是不是还想亲我?”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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