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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放到洗手台 晚上班主任叫我舔他那里_你妹

成功救回识玲珑之后,双城再次展开攻防战,靛羽风莲、太傅太师同闯血蛛毒林,不料长生殿以映心咒术误导太傅太师互相厮杀,消耗不少时间,最终失去先机,风莲只得收束兵马急急而退。

“可惜未能使靛羽风莲一同陷入映心咒术阵法中,留此祸患。”虽然顺利阻止不老城试探血蛛毒林之密的行动,对于风莲的缜密多谋,匃皇依然心存忌惮,杀意更坚决:“对于天荒山林道出现的五行旗阵,昭穆尊,你有何看法?”

“五行旗阵是依据五行属性排布,但在一阵之中,尚有两种属性配合变化,欲破此阵,需要问天敌天关双炼的帮助。”

昭穆尊自加入长生殿联盟,整个人完全进入最佳应战状态,分析阵法有条有理,出战迎敌有勇有谋,问天敌在一旁凉凉地看着他这种抛开一切之后的从容,竟是比担任公法庭之主时更有风采,不知可悲还是可叹。

“哦……能让昭穆尊有所忌惮的阵法,吾倒有兴趣一试。”

解决一桩任务,彝灿天颔首:“问天敌,有关五行旗阵详细方阵,就请你与昭穆尊讨论。祖祭司,毫羊沟阵法可已布置妥当?”

“已完成。”

“毫羊沟?那是何地?”陌生的地名,引起问天敌注意。

祖祭司向众人解释道:“血蛛毒林西南角,有一条峡谷栈道,名唤毫羊沟。此沟虽可连接到天荒山道东北不远,但因地势险峻,处处崩石断崖,人马难以渡行。若强以借道,却也必需花费数日时间。”

悟僧疑惑道:“如此天险,祖祭司打算如何利用?”

“当年为了夜袭不老城,吾在毫羊沟两方入口画下缩地结界,能让所有兵马在一个时辰之内到达天荒山道外。但尚未完成,便遭遇天地异变。”

昭穆尊指出遗漏之处:“识能龙岂能不知毫羊沟的存在?”

“吾先前前往观视,除了数处崩塌的痕迹,并无任何人踪与气息残留,此沟必须以密咒配合太阴引动阵法,方会浮现连接异空间的雾气通道。所以识能龙即使知晓毫羊沟的存在,却也难以明白其真正的用处。”

疑问解释完毕,问天敌亦已明白彝灿天的主意:“盟首想反其道而行,让驻扎在不老城附近兵马大举佯攻,待时机一到,便利用毫羊沟回攻侵袭长生殿的不老城人马?”

“然也。”

祖祭司详细说明缩地结界启动方式、需注意的时间点,匃皇便开始分配此回行动任务。

“问天敌、昭穆尊,你们就前往山林道,假意闯阵;狂烯、贾子方、戮神狩,你们则领军住手在天荒山道外,前后包夹,让识能龙误判吾殿全力攻城的情势。”

“嗯。”

“祖祭司,将以上决议告知住手在毒林内的两宫护法与天残哭麻衣,待不老城人马被困锁在毒林之中,让哭麻衣适时以寻聆珠为信号,通知大军回转毒林,攻其不备!”

“是。各位,请动身执行计划吧。”

安排停当,众人纷纷离开大殿,走出长生殿幽暗诡异的出口通道,悟僧悄然回首,视线与问天敌一触而分。

……

入夜,血蛛毒林更加鬼气森森,窸窸窣窣的响动暗藏着无数杀机。

靛羽风莲与太傅太师再领大军悄然来到毒林之外,略为得意地看了看装备了屈世途特制□□、喷射器的雄壮军容,仰头晃脑笑吟吟:“咿呀呀,要对付毒林内的八爪血蜘蛛,该有的装备吾是样样不缺啊。”

捧着新鲜玩意儿的众军士也显得信心满满:“是啊是啊!”

“众人随我们进入吧!”

踏入毒林,众人小心戒备,利用手中武器消灭路途中出现的种种毒物,稳扎稳打向内推进,忽然四面喊杀声四起,风莲一挥扇示意众军变阵,太傅太师各领一军,结为防守阵型,各自对上两宫护法。

一阵接一阵,绵密的攻势,长生殿占据地利之便,不老城兵马却也分毫不乱,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重重树影间,天残哭麻衣冷眼注视着战局发展,确认风莲等人已踏入预先议定的合围点,立刻放出金色寻聆珠。

寻聆珠一路疾飞,横跨天荒山道外围战场。

山林道中五行旗阵尚未破解,昭穆尊见信号已至,喝令兵士停止闯阵:“时机到了,速往毫羊沟与大军会合!”

问天敌立刻催动元功,天关双炼顺势而发,挡下五行旗阵下一波攻击,众人即刻撤离,以最快速度回军会合狂烯贾子方等人,进入毫羊沟。

缩地阵法启动,充满雾气的异空间通道开启,众人心忖时间紧迫,未及多虑便冲入浓厚雾气之中;据祖祭司的说法,经过此空间,便可快速回转血蛛毒林。

昭穆尊领前军先行,踏出空间之时,四面却是幽暗山谷,顿感不妙:“不对!”

一声不对,轰然爆响,狭道内巨音震耳,地动山摇,惊天之力,憾人之威,长生殿人马瞬间死伤惨重!

贾命公脚下正是一处爆炸点,一时不察,当即重创。

“这……这是怎样一回事,这里怎会有炸药!”狂烯被震得耳畔嗡鸣,拽着贾命公往后退了几步。

众人还来不及讨论,数道凌厉掌气袭来,无力脱身的贾命公再度受创。

“是谁啊——!”狂烯气得跳脚。

“我们等你们很久了。”九章伏藏与六弦之首现身东北入口。

同时,花雨纷飞,本该困战于血蛛毒林之内的风莲等人也堵住了另一入口,形成合围。

昭穆尊压下心惊,却是疑惑不解:“你们为何在此出现?”

“毫羊沟的布局确实精深,但仍旧逃不过血断机的测算。”六弦之首颇有耐心地进行作答。

“哈哈哈,吾等低估了不老城的实力。”昭穆尊打了个哈哈,压低声音道:“狂烯,你有伤在身,带贾子方离开,让吾等断后。”

“哼,你们想要逞英雄吗!”

“大局为重!”昭穆尊无意与狂烯争辩,手起掌落,杀开生路,狂烯虽是嘴硬,也知晓不宜眼下僵持,当即带走贾子方,问天敌、戮神狩各战一方,暗来一道神秘刀气助阵,三人觑得破绽,纷纷化光逃回长生殿。

老远便听得狂烯大喇喇的嗓门:“你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让贾子方恢复生机,到底是什么方法,该不会是骗人吧!”

“狂烯请静待结果,长生殿不会欺瞒盟友。”祖祭司坦然面对众人狐疑的目光,今日救活贾子方,必能让他们对长生殿不死之术更加坚信。

密室中,无数水晶罩内摆放着待用的药人,鬼针叟仔细查看贾子方伤势,发出阴测测的笑声:“哦,伤得真重、真重。来人,准备动手。”

鬼针叟刀法精妙,剖开贾子方胸膛,正欲察看哪些器官需要更换,却察觉有些不对。

“嗯……?”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啊……”

本已失去意识的贾子方竟然睁开双眼,一手掐住鬼针叟手腕,力道之强让鬼针叟剧痛不已,众人从未遇到这种情形,一时个个呆若木鸡。

青黑色雾气四处蔓延,蒙蔽视线,手术室中乱成一团,鬼针叟彻底变了脸色竭力挣扎,却不料贾子方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啊!”

吃痛之下,鬼针叟将手术刀刺入贾子方前额,终于脱身,却见躺在手术台上的贾子方露出一个莫名笑容,浑身毒气大放。

“快!快保护药人!”关系到长生殿至高机密,鬼针叟面色苍白指挥众人催动术法打开机关,将大部分药人隔离。

待毒雾散尽,手术台上只余一滩腥臭液体,哪里还有贾子方?

“这……速速禀告祖祭司!”

非同小可的事态,纵然鬼针叟是个医学偏执狂人,也丝毫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移走未受污染的药人,并放出寻聆珠联络祖祭司。

一片忙乱中,他无法分心顾及自己的身体,一股阴寒之力已顺着手臂一路逆行,深入脑部。

一众盟友还在大殿内等待见证不死奇迹,却见寻聆珠飞入祖祭司手中之后,周围气压不断凝滞。

“祖祭司,怎样?贾子方救活了没?!”

狂烯平日虽大大咧咧,却有野兽般的直觉,察觉有些不对。

“嗯……殿内出了一点状况,吾前去查看一番。”

昭穆尊自然也没错过祖祭司方才微变的神情:“祖祭司要我们静待结果,此时离开是何意?难道贾子方未救活?”

问天敌趁机也跳出来质问:“方才你说得信誓旦旦,吾等也耐心等待许久,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是要掩盖什么吗?”

看着眼前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灯,匃皇又不在殿中,祖祭司强自镇定,劝慰道:“诸位,贾命公方面确实出了问题,但还需要调查。若你们有所疑惑,稍后吾会告知一切。”

“你最好是能给出一个解释!戮神狩,我们走!”

戤戮狂狶怒气冲冲,叫上悟僧便离开。

昭穆尊此刻心中也生出怒气,但他毕竟不似狂烯任性冲动,也告辞退出长生殿,问天敌丢下几句狠话便跟着昭穆尊离去。

祖祭司这才将骷髅权杖狠狠往地下猛敲:“可恶……究竟是何人,竟利用贾命公算计吾殿!若非鬼针叟及时采取措施,苦心培养的药人岂非毁于一旦!可恶啊!”

……

“放弃贾命公,不会太可惜吗?要在长生殿埋下暗桩,并不容易,今后你想搜集长生殿情报,困难了。”

风千雪左右想不出此刻让贾命公挂掉有任何好处,不由质疑。

“傀儡随时可以再找,但若让他在长生殿暴露吾的秘密,麻烦必会接踵而至。”寰宇奇藏一手摇扇:“况且长生殿的情报无需吾操烦,不死之谜吾亦已参透,该是转换目标。”

“就算撇开长生殿吧,贾命公毕竟经营幽燕征夫多年,如今失去这个象征,那帮杀手未必心服。实话讲,你根本是鸠占鹊巢。”

“幽燕征夫正可借由贾命公之死彻底转入地下,至于吾如何统和驾驭,倒不需要你来担心。”寰宇奇藏依然稳如泰山,端坐不动,翻阅近期账册。

“……我可以说你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吗?”

“哈。其实这件事背后的好处,你也应该能看到。”

“是啊,如果计划顺利,贾命公身上释放的毒气可以污染药人,即便这个目的无法达成,他身亡的事实也足够在盟友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没错,废棋活用,别开生面。能想到这一层,你也长进不少啊。”

“承蒙夸奖了。接下来你打算抽手?”

“非也。接下来,是加剧分化的第二步。双城之中皆有对方埋下的暗棋,这一点你该明白。”

“不老城对九章伏藏有所疑虑,但一直查不出任何问题。”

“这就是你不对了。”

风千雪又气又笑挑高了眉峰:“这又跟我有何关系?不老城、万圣岩两头跑,就算一人三化也吃不消,难道还要吃喝拉撒随时跟踪九章伏藏?”

“魔界自有道佛联军对抗,更有黑发剑者居中筹划,蔺无双与法门教祖隐而未出,皆是今后可以借助的力量。最该注意者,是长生殿与魔界之间不甚明朗的合作关系。你的着眼点仍在不老城,别乱拳一通,毫无重点,即便活活累死也于事无补。”

“听你话中有话,对魔界的目标有了解了?”

“吾说过——是‘不甚明朗’。但看魔界近期举动,除了派遣造幻师入侵不老城,并无更多动作,说明他们的目标在不老城而非长生殿。”

“我想,他们的目标该在隐藏于玄机门背后的秘密。”

“然也。”

“嗯……我知晓了。下一波的行动,需要提供什么情报?”

“长生殿方面吾已有布置,吾只要——玄机门之谜。”

“好。”

天魔池外,已完全融合半身的袭灭天来仰视天魔像上留置的佛眼。

“再临此地,一步莲华,你的双眼可见证了什么?”

无人作答,天魔像却发出震动,低沉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响起:“袭、灭、天、来?”

“正是。”

“让本座……”

“让本座……”

“让本座……”

“……一试你的能为!”

声音此起彼伏,袭灭天来想起狼主补剑缺所言“可能是一个,可能是三个四个,反正魔王都不按常理出牌”,此刻终究有所体会。

天魔之池剧烈震动,血色池水掀起波澜,赤色魔光自天魔像中爆出。

“好惊人的魔威。”

气流催化血色池雾,迷离眼前世界。

恶者开启天眼,不受迷障所乱,抛起手上念珠,魔气翻滚,形成一道屏障,天魔池中魔源汇聚,直冲恶者,双方交接第一掌,血雨卷魔池,雷霆破天顶,恶者化阵守,掌风裂地心!

一掌之后,天魔像再生变化,三道魔王身影幻化而出,魔魂汇聚地气,吸阴地之灵,化无穷之势,红色魔光笼天罩地,日月失其色,天际暗无光!

袭灭天来再立守方,左为阳,右为阴,阴阳之气纳混沌之功,欲化魔威入幽溟。

第二波攻势轰然而来,三道魔功由天而降,强烈的气压,崩毁地谷陷三丈!

“喝——!”

袭灭天来身不动,力催真元,阴阳化魔功,混沌入幽冥,三道魔功渐渐化移,而恶者双掌亦散出热气,可见魔威之盛。

天魔像突然停止震动,魔影幻象消散,数代魔王气息亦被收拢。袭灭天来暗生错觉,仿佛有人正通过魔像估量自己。

片刻,冷然评估道:“修为高深。”

袭灭天来不动声色,静静看着天魔像上化出一道模糊剪影,此种魔气,前所未见,不可预测其深邃。

“毁灭的奥妙,正是恶魔再临!”

一双巨大血色羽翅自剪影身上延展开,睥睨的气势,非人的威能。

静默、无声,空间乍时停止,尘沙、池雾全然不动,凝滞的瞬间,宛若身入地狱。

死亡的催化,即将毁灭的错觉,袭灭天来不退不避,心无动摇,但微动的双掌准备反守为攻。

至极第三招,魔者掌微扬,气凝破灭之威;指微张,功凝崩毁之势!

身影微移,双掌托元,袭灭天来两眼微开,额上法印冲出至极邪光!

“七邪荼蘼!”

魔威一震,白影乍现,圣者离身,展相同之招!

“莲华圣功!”

双体联手,上乘莲华之招击向魔者,炎灭的崩毁掌劲同时发出,魔影双翅挥舞,无上魔威,无名之招,携带毁天灭地之势而来,第三招一瞬相撞!

破灭的火焰,净化的莲华,竟如惑星爆散,发出逼人的耀光!

眼前镜像碎裂,天魔之池一片平静,袭灭天来默默戴上兜帽。

“方才之斗,果然是在幻境。嗯……”

沉吟间,三道光芒自天魔像飞入第二殿。

试炼已完成,袭灭天来缓缓踏出天魔之池,返回第二殿。

“女后。”

“吾等你很久了。戒神台走一遭,天魔之池三招为试,感想如何?”

“魔界果然卧虎藏龙,人人皆是高手,尤以天魔像第三招,令人由心震撼。”

“但你依然通过了,代表你的能为在魔界之中亦居惊人之位。”

“吾有事不解。”

“解答之前,有三人想见你。他们是本后爱将,也是天魔之池的主人特别指派给你的属下,由你调遣。”

三名魔将逐一现身。

“魔界顶尖杀手,刀曰挂首,黄泉吊命。”

袭灭天来见红衣魔将目光冷冷,果然有悍将风范。

“以瑟为器,亦是本后智囊之一,西城风流子。”

蓝衣男子轻佻地补充道:“魔者可称吾瑟郎。”

“……”袭灭天来默默看了看九祸,九祸假装视而不见继续介绍:“第三位,麝姬玉蟾宫。”

女魔斜倚躺椅:“奴家麝姬,望魔者温柔领导了。”

在见到前两人之前,造幻师还处于走神状态,当麝姬出现,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转了个圈圈挪到九祸和袭灭天来之间:“女后,吾呢?”

九祸和袭灭天来同时默默看着她。

“从现在开始,造幻师与此三将归入你之属下,惟你之命是从。”

造幻师抚着红唇陶醉地品味着这道命令:“惟命是从啊。吾噶意这种说法,魔者,要好好疼惜吾啊。”

麝姬呵呵一笑:“女后,放任不明人士出入魔界,可妥当吗?”

“尚未立寸功的人,甫出场便指责吾,魔者~~~~~这有所不公。”

女人的战争正式拉开帷幕,袭灭天来岿然不动,意味深长地对九祸道:“多谢女后。”

“……你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双城之争我们可以观虎斗,待长生殿消耗不堪之时,自会设法强化与魔界的合作关系,龙气之事不急于一时。但是万圣岩与玄宗余孽,将是吾铲除的第一目标!”

“嗯,之前道佛联军依仗圣域地利屡次阻挡大军,为夺千年佛脉,必须速决。就依你之意进行!”

“那股惊人的魔威是……”

善法天子与摩珂戒者立于如来之巅,看着从未出现过的至极魔源直冲天际,同时陷入沉默。

圣尊者圣气完全消弭,魔气增长却如此猛烈,象征着佛魔之争的结果,一步莲华竟然真正……败了。

而这种魔源炽烈的景象,又是否代表袭灭天来将为中原带来浩劫?

出家人心怀渡世宏愿,为消除魔祸一往无前,无论结果如何,皆是慈悲。

“唉。”

摩珂戒者不禁深深一叹,善法天子却凝眸注视魔源爆发处。

“善法天子,如斯景象,圣尊者凶多吉少了。你怎样看?”

蓝衣僧人面色保持着一贯的肃穆,言辞中透出一丝感伤,更多的却是坚决:“除魔大悲之心不灭,吾相信一步莲华。今后诛魔之路,仍需践行。”

“恶体对万圣岩恨之入骨,如今魔界目标锁定千年佛脉,他踏出魔界的第一步,必是针对万圣岩。先前魔断合一,已对万圣岩造成重大损害,如今虽得玄宗之助暂且抵挡魔军威势,若加上袭灭天来,将是一场血祸。”

“现今魔界受地气异常牵制,尚有所顾忌,因此万圣岩更有责任守住千年佛脉。否则,魔化天下必将重演。”

“天子,此战必然凶险万分,吾欲撤走部分僧众,留下诸罗汉。”

“吾亦有此意。恶体出关,原有计划也必须加以完善,吾会与玄宗方面商讨。”

“眼下正道力量深陷双城之争中,万圣岩只能苦撑了。”

善法天子垂眸微闭双眼:“但愿来得及。”

……

宁静庄严的圣域,今日再现魔道。

袭灭天来领吞佛童子及新晋三魔将,大批魔兵已封锁云路天关出关通道,浓烈魔气笼罩万圣岩。

“万圣岩共有四个出口,黄泉吊命,第一路交你。麝姬,西城风流子,第二、第三路。吞佛童子,切断最后一条线。”

“是。”

四面喊杀声震天动地,魔兵源源不绝杀上云路天关。

“即导师,魔界先锋军已到云路天关。”

善法天子肃穆中犹带沉稳,有条不紊调度人员:“传令众僧,排布阵法。告知执戒殿,随时准备开启最后一关。佛魔终战,在此一举!”

“领佛旨。”

“袭灭天来可使用圣尊者莲华圣功,佛门法阵对他已无法起到压制作用,无垢,请玄宗六弦配合,全力牵制。”

“是。”

安排停当,即导师毫不犹豫,直奔云路天关,随后摩珂戒者亦赶到会合。

袭灭天来与吞佛童子袖手而待,看到熟悉的面容,微微一笑:“善法天子,摩珂戒者。仅凭你们两人欲对抗魔威,万圣岩果然是无人可用了啊。”

“断恶斩业,本吾所愿。”善法天子珀色眼眸中更添厉色:“对你,尤其如此!”

“哦,天子还是如此心直口快。”

虽不抱太大希望,摩珂戒者依然询问道:“袭灭天来,赶尽杀绝,对你有何意义?”

“对吾,是了却一桩心愿;对魔界,是解决一件麻烦。第四道已开,吞佛童子,交给你了。”

“休想!”

善法天子眼疾手快欲往阻挡,魔者发招拦路:“来吧!”

“嗯……天之赦!”

“如来赦心.天佛灭罪.摩柯无量功!”

“地狱火!”

最后一战万圣岩,烽火连天风云掩,七邪魔体融圣功,双佛豁力诛千魔!

如来圣域之外高山之巅,造幻师催动元功,媚眼藏杀气,纤手翻乾坤,再展造幻奇能,顶尖术法融魔气,笼罩圣域制佛体。虽离云路天关尚有距离,却能通过幻阵具现双佛一魔交战场面,赏心悦目,心情无比飞扬。

再观四路,魔界先锋破四关,刀招凶残,瑟音夺魂,麝姬妖媚杀招狠,赦心焰火熊熊起,一众僧侣牺牲无数。

就在圣域众僧血战之时,因魔断合一崩毁的深渊之底,一道人影缓缓踏入。

黑发覆面,白衫蓝斗篷,微扬的嘴唇似笑非笑,泄露一丝莫名邪气。

“千年佛脉,隐藏地底岂非可惜。供养魔龙,更有功效。”

男子手心现出一张黑色符牌,魔气丝丝缕缕飞窜而出,探知前路佛脉气息。

“有人闯阵!”留守罗汉风闻动静,蜂拥而至。

男子左右观视,直摇头:“往昔损害甚剧,时至今日奢望苟延残喘,拦得住吗?召阴诀.暴风流!”

“啊……!”

暴风怒流,势不可挡,众罗汉虽竭力稳固阵眼,仍不敌强力攻击,飞速风旋一连卷走数名僧侣,阵法应声而碎!

男子脚步不停,顺着符牌指示持续深入,光线愈发黯淡,佛气愈发炽盛。

“浓烈的佛门气息,便在此地了。召阴诀……”

咒语未落,足下忽然阵法启动!

“伏天王.降天一.伏魔七星阵!”

道门阵法,依凭佛脉之气,更添威能,灰衣女子从暗影中一窜而出,一声不吭展开攻势,云极剑法剑气横扫,辅以紫云之招,绵密快攻!

“哦,玄宗之人。”

紫荆衣的剑招……伏婴师脑筋飞快运转,观此女年轻而根基出色,甚至强于六弦赤云染,他却不认得。

逆推可知,此女应也不认得自己。哈……

“召阴诀. 风火林动!”

云气与火光交织,爆出刺眼光芒,冷无霜后跃三步,心生警惕:诡异的术法与咒术,风格与魔界其他战将完全不同,这个人,很难缠!

“云极剑法.流云飞渡!”

云烟凝化万千冰锋,铺天盖地袭向伏婴师,只见伏婴师不疾不徐,双臂展开,黑色符牌剧烈旋转,顿时雷电闪烁!

“天地玄阴.奉雷。”

雷借云势,转眼电光耀目,冷无霜暗道一声不妙,手腕翻转,剑气飞旋抵挡雷击,雷芒消散一瞬间,伏婴师气凝二指,身形鬼魅而近。

……这家伙真他妈阴毒!

冷无霜已经很久不骂人了,见那阴测测的招数即将刺入双目,险险扭身避开,咬牙切齿,抬手便是一击勾拳。

魔法师是吧?

那就近战!

伏婴师虽不常近战,身法倒是不差,一路闪避,谁也讨不到便宜;觑得一线空间,召阴诀再启,式神降临——就在他闪避过程中,已踏行咒诀。

“火祀奉雷黄泉之击!”

冷无霜冷冷一笑,剑身横劈,足下金芒跃动,祭出玄门咒术,冰蓝色太极影与凶残式神相撞,拦住了直欲往佛脉而去的阴气。

“赦元法印!”

四周尘土爆散同时,冷无霜受到冲击,五脏六腑一阵剧痛,硬是把涌到嗓门的血水咽回肚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伏婴师,开始评估是否需要使用儒门招式——此人战斗方式太诡异,而且对她的道招有相当了解,打来打去难以施展。

伏婴师身后式神渐渐沉入地面,气息消失。

“吾之目的达到,不奉陪了。”

微微一笑,带着些许不怀好意,黑雾笼罩,消失无踪。

“嗯?”冷无霜愕然,急急四处观视检查是否有哪里不对,却不曾发现异常,然而心中始终不安。

与此同时,云路天关外,双佛真元严重损耗,反观袭灭天来,却是越战越从容,眼看佛力即将不支,执戒殿金身罗汉与玄宗六弦终于踏上战场!

“琉璃炽圣.罗汉开道.菩提天驾.灭邪圣威!”

翠山行三人各自分立一方,玄门气流接合地脉灵气,三道太极影同时闪耀:“化天地阴阳.转定一乾坤.万流归一.天关封邪!”

佛光开道,道阵护元,圣气合流,正是天人无量之式——

“如来大悲掌!”

“菩提降甘霖!”

袭灭天来见状,双掌化混沌之波,左为圣,右为邪,七邪荼蘼第一式.破天元,汹汹而来!

道佛开阵,豁力相博,无奈圣域再遭摧折,邪气如海浪席卷惊落,众人心知胜负已现,皆有玉石俱焚之心。

就在魔威不可一世之刻,云流怒涛,逆冲邪气,四面八方,沛然一清。

“如云飘渺!”

浑厚的根基,惊艳的绝学,魔者收势轻抚灰白发丝:“哦……云飘渺.蔺无双。”

“魔物!”蔺无双眸中杀气冷然:“杀业累累,今日今地,引颈就戮!”

喊杀声再度震动圣域,却是法门人马驰援四路,一面倒的战局立时得到扭转!

见援军及时来到,善法天子心下稍定,牵动内伤,一口鲜血难耐喷出。

“天子。”

“无恙!”

蔺无双明玥剑出鞘,众人心知云路天关即将展开不世之战,自觉后撤,援助四路。

“袭灭天来,你的对手是吾。”

“与六弦之首齐名的蔺无双,值得一会。”

风啸吟,气冷冷,云气飘渺,魔氛凝重,至极一战,瞬间展开!

善法天子进入第一路,阻拦黄泉吊命,虽已负伤,仍然凌厉,战况愈发激烈同时,冷无霜满面焦虑冲入战局:“即导师,快撤,佛脉魔化了!!!”

“嗯?!”

局势再变,来不及询问过程,善法天子当机立断,释放退兵信号,滚滚魔气已自地底开始升腾,黑云笼罩天际。

道佛法三家联军见势有序撤退,聂商万分不解上前:“即导师,这是怎样一回事?”

“佛脉终究未能守住……”望着逐渐开始分崩离析的圣域,善法天子忧心蔺无双情况,却见云路天关外惊世魔气与剑气交错,受此影响,如来之巅竟而崩溃!

随后,魔气远去,众人才松一口气。

“蔺无双应该无事。无霜,你镇守地脉,事情是如何发生?”

“我与来到地脉进行魔化的魔将交手,数番过后他便离开,当时并未发生异常,可是后来云路天关突然有一股强大魔气顺势而下,直达地脉,我来不及反应,地脉便被摧毁了。”

“嗯……”翠山行讶然一声:“你所遇到的魔将是谁?”

“我从未见过。只知此人擅奇异咒术,白衣,身披蓝色大氅。”

“啊!是伏婴师!竟是伏婴师!”

了解魔界情况的道佛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神色,善法天子更是凝重。战前推算可能的对手,智勇双全的魔将如吞佛、滕邪郎,就是不曾想过伏婴师竟然亲自出马!

“抱歉。我现在也不明白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冷无霜还没被人涮得这么狠过,狼狈地低头认错。

“伏婴师足智多谋,推敲过程,恐怕是他与袭灭天来合力完成,也不怪你中他之计。无需自责,你已尽力。”赤云染出言宽慰。

“如今万圣岩已毁,必须另寻他法对抗魔界。”看着几乎伤亡殆尽的残局,善法天子重振精神,指挥众罗汉:“无垢,收束僧众,伤者及时救治,死者就地安葬。聂执法,感谢法门支援,改日吾会亲往法教会见教祖。”

“即导师言重了。在下先告辞。”

“嗯……摩珂戒者呢?”未看到佛友,善法天子猛然一惊。

“吾无事。”众人抬眼望去,却见摩珂戒者歪歪倒倒由一名紫衣青年扶着,正缓步而来。

冷无霜愣了片刻——他怎么会在这儿?

“宵?”

“嗯?你是……”奈落之夜宵呆呆地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输在伏婴师手上,你也算败得不冤,作此态度,真是难看。”

尹秋君躺在摇椅里晒太阳,羽扇搁在脸上,晃晃悠悠好不惬意。

“他其实是叫伏‘阴’师吧。”风千雪恨恨地劈柴,木屑四处飞溅。

“这就是他一贯的做派。你从未与他对敌,知己不知彼,当然不是对手。”

“坐在那边说风凉话,对于减轻我的心理压力毫无用处。”

“吾分明是在安慰你。”尹秋君拿开扇子:“封了吾之功体,吾当然是好好享受田园生活,不然你就解开吾的功体啊?”

“不要。”

“倔。”

风千雪幽幽地看了尹秋君一眼:“因为你不良过。”

“……”

“风姑娘啊,吾来向你辞行了。”

朱闻苍日灿烂得过分的脸出现在竹篱笆之外,毫无疑问挨了一记眼刀。

“哇,很凶恶的眼神,有杀气哦。吾有得罪你吗?”

“要走就走,废话什么?”

“耶,大家都是这种交情了,当然要好好叙别。”

“谁跟吞佛童子的兄弟有交情。”一想起吞佛童子伙同袭灭天来把宵忽悠得差点没命,风千雪更是气打不出一处。

“……”朱闻苍日脑门上几条心机纹顿时更加纠结了,恨不得马上拿镜子照照对比。

哪里像?

哪里像啊!!!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讨厌吞佛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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