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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很大盛的我直喘气 跪趴蹂躏高H_琅琊榜之求不得

这金陵的好景,便如太子所言,大多都圈进了皇家园林中,剩下的几处风景雅致处,也多为贵族私邸,用来招待客人举办小会用的。

卫国公府自然在郊外也有一处不大不小园子,同其他附庸风雅的场所不同,里头的布置极为简单,院中不过一湖,中心有一小方亭尔。

天气骤寒,清晨过后水面上仍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渺渺茫茫,让人瞧不真切,侍女沉默的背影和轻缓的步伐在无意当中给前来拜访的戚使臣的心头上,加重了一分压力。

小舟靠在堆叠错落的石岸边,此间的女主人身着森冷素朴的蟹壳青色锦衣,于这缥缈朦胧的灰白院中,独添了一份清冷疏离。

拓跋翊抬眉,只是略一颔首,道:

“戚大人。”

“见过夫人。”戚使臣年方四十上下,官职不高不低,祖上是北方士族出身,便成了这一次出使梁国的领头人物。

这些年北燕的汉臣地位逐渐上升,但拓跋氏一族的显赫却是他们始终都追赶不上的,即便是这位已和亲出嫁十二年的贵女,戚大人也不免态度上十分的恭谨。

拓跋翊坐在船头,身前摆着一个小炉,上头是陶土做成的小壶,她一只手执着蒲扇轻轻的扇着,面容平淡,整个画面颇有梁人推崇的那种闲淡疏阔,仿佛人已入画,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打扰。

摸不清对方的用意,戚使臣也老大不自在的搓着双手,对静谧的气氛十分的不适应。

少顷,待壶嘴开始有白烟飘出,拓跋翊才放下扇子,侧首,轻声说道:

“怪道大人一直以来都不甚着急,原来是深藏不露。”

百里奇异军突起,可叫这金陵城中的一些人颇为头疼,拓跋翊对自家这边向来不曾抱有胜算,她的淡漠以对在此时却被解读为了胜券在握。

娶燕女和亲可以,嫁霓凰郡主可就是大大的不行。

一时间原本低调的卫国公府,在众人口中虽说不上是口诛笔伐,但难免遭了几句埋怨和冷语。

戚大人想到这茬,估摸着翊夫人是觉得不满自己也被瞒着,便赶紧解释道:

“先抑后扬,方能走的长远,百里勇士虽然武功高强,但若一开始便引起注意,只怕梁人会想尽办法把他刷下去。”

拓跋翊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是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百里奇的样貌,却只能记起对方孔武粗壮的身躯和毛茸茸乱糟糟的头发胡子,若不是戚使臣还特意提了一句四皇子家臣,她都要当北燕从哪个山里把他挖出来的了。

“夫人久居大梁,忘了咱们大燕鲜卑男儿不拘小节,百里勇士虽然相貌不佳,但身手却是可以保证的,他此前深居简出,琅琊榜从未有过他的消息,自然也不会有武功来路的调查,即便有,之后文试短短几日,也断断无法下手啊。”

这副好牌四皇子想出来也确实不易,看来六皇子的短暂胜利并没有挫败燕帝诸皇子的野心,只是一想到这场从一开始就并不单纯的比试最后压上的是霓凰的终生幸福,拓跋翊就一点为自家能赢的欣喜,也没有。

“夫人?”戚使臣看着对方的脸色依旧十分的差,不解的喊了一声。

拓跋翊回过神,唇角微勾,她提起小壶朝白瓷杯中倾倒了一下,氤氲茶香散开,于这莫名有些清寒的天气里,勾起一丝暖意,素白纤指小握:

“妾身只是担忧,如今看来百里勇士的赢面最大,只是大梁和大渝却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十个人选既定,想来梁帝陛下也会召见,届时殿上兴起,有人邀战,却又怎办。”

戚使臣马上接道:

“不是下臣狂妄,百里勇士,哪里是大梁子弟那些绣花枕头可以比拟的,”他撇了撇嘴,似有些不屑,紧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皱紧,望向拓跋翊,抬手问道:

“只是那名单上有一位公子,叫萧景睿的,可是梁帝哪位皇子不成。”

拓跋翊挑眉,略微思索片刻,就摇头直言,说了实话:

“不是。”她有些好奇的接着往下说道,“此人乃是宁国侯府的长子,亦是天泉剑法的传人,依我的了解,他天资极好,剑法也很高,可谓是一劲敌...”

戚使臣哈哈一笑,对方不是皇子,自然也就没了顾虑:

“剑法再高,也难敌百里勇士一双肉掌,夫人不必多虑。”他见拓跋翊眼中多有惊叹,恨不得亲眼见上一见,摇头叹息:

“可惜夫人这几日来了京郊养病,未曾见过百里勇士比试时的微风,面对瘦弱的梁人,可真是如同捏死一只小鸡一样的简单......”

他话未说完,就听拓跋翊轻咳了两声,转头过来静静的瞧着,唇角还是那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意:

“此番景象一定非常热闹,妾身虽为妇人,却也想见到此番比武盛况,武英殿饮宴,便拜托戚大人稍稍提上那么一句,日后自然感激不尽。”

她微微欠身,俨然与最初时的那点傲慢截然不同,戚使臣心中飘飘然的同时,却还没真把对方的话当成一句重托,拓跋翊是燕渝出身,本就是该到场的,若当真拿乔,未免可就太没有脑子了。

此时的客气一二倒也是给足了彼此面子,戚使臣得了一点小消息,拓跋翊目的也达成,短暂的谈话便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

青云纹履的硬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拓跋翊却又重新沏了一杯茶,侧身向后一递,抬眸望着从方才起就一直静坐于乌篷当中的人。

金雕柴明接过对于他粗厚的手掌来说,精致的有些过分脆弱的瓷杯,透过了茶,透过这一方雅致的水上天地,透过眼前身形纤瘦的身影,莫名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他说:

“我当年见你舅舅,他也是这么个样,大冷天约在高山之巅,说是要我耍拳和他琴意,我那时功夫未大成,冻个半死,他倒好,鼻涕都快流下来了,还在那闭眼陶醉,不就是弹棉花吗。”他一口闷了茶,面色突兀的暗了一层,重重的吸了口气,“在下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明白待客之道,夫人给的茶,忒难喝了点吧。”

“难为大人,我这院子里可没有去岁存的雪水,况且,茶道,那是我母亲擅长的事,”拓跋翊找了个没放茶叶的杯子,随手倒了杯热水,不着急喝,放在手里暖上一暖,她低眉垂眼,感受着院中微风悄然拂过自己的面颊,待冷意后知后觉的袭来,方开口说道:

“百里奇的武功,真那么好?”

金雕柴明是琅琊榜上的高手,他的评价才能不失偏颇。

“他那一身硬功还真是下了苦工学的,只怕这次过后,上榜也未可知。”

闻言拓跋翊眉间轻蹙,俨然十分嫌弃的样子:

“大渝这次入选的两个,大腿还没人家胳膊粗呢,怎么选的。”

金雕柴明不服:

“咱们的最起码把胡子刮了吧,还是世家子弟,哪差了?!”

拓跋翊呵呵一声,都懒的看他:

“一个休妻一个退婚,堂堂南境十万铁骑女统帅,整个大渝就找不出能配的上人家的?”

金雕柴明认真点头,说道:

“是有配得上的,年龄合适又未娶过亲,出身显赫世族,且是嫡支,脸生的不错,武功也有,唯一不足就是他已经失踪了七年死活找不到人影,难道夫人不比在下清楚。”

“我不清楚,你也别老咱们咱们的,我出嫁前姓的是拓跋,夫家姓容,他裴原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拓跋翊冷冷提醒着对方该注意的界限,一边终是无法淡定的,仰脖一气将水喝出了酒的豪迈,随后朝脑后一抛,杯子掉进湖中,溅出一朵水花。

金雕柴明心想,果然是一家人,祖传的口是心非...为什么这扔杯子的手法有点眼熟。

“照这样的情况看,霓凰决不可能嫁出去。”稍稍冷静了下,拓跋翊断言道,她清浅一笑,竟然还有些小得意:

“梁帝不会放任霓凰外嫁,可大梁子弟向来敬畏她,先别说武功,又有几个人上过沙场血战,顶天立地的事叫女人去抗,反过头来还假惺惺的怕她耽误青春,迎娶下嫁。”

她话尾的怨气刺激的金雕柴明眉角一跳,尴尬的清了清喉咙,没法接话。

大概是气累了,拓跋翊也没了扯话的心情,靠在船舷处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能将百里奇伤的表面上看不出吗?”

“不是我托词不肯,这高手过招必然会留下痕迹,琅琊榜有好有坏,其中之一,就是武功招式天下人皆知,我一出手对方必有所察,实在是冒险。”

“你是副团使,代表的是大渝脸面,让你这样做,是我强求了。”拓跋翊叹了口气,抬手抚鬓,重新坐直了身体,遥望着不远处的湖心亭。

此次请金雕柴明小叙,不过是讨个旧人情,请他办件事。

只是对方有对方的难处,恐怕也强求不得,说来也有几分可笑,她一味撇清与裴家的关系,却又无法不倚仗裴家带来的利益,当真是滑稽。

气氛转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金雕柴明虽不知为何拓跋翊要破坏霓凰郡主的招亲,但根据他所知道的一些陈年的消息,免不了要看在旧友裴原的面上,出言提醒对方的外甥女几句:

“夫人心肠好,念旧,可有些事情,还是该记住不要越界,您身上终究流淌着一半大渝人的血,梁人有一句俗称叫做....”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拓跋翊下唇轻颤,吐出这八个将她心头戳的鲜血淋漓的八字。

半晌船尾轻震,拓跋翊闭上双目:

“今日之事从未发生在你我之间,还请大人牢记,时辰不早,薄雾散去,再脱身就难了,恕妾身病体倦怠,就不远送阁下了。”

金雕柴明双臂一展,脚踏岸边的垂丝海棠树的枝桠,不过几个翻身,就消失在了缥缈苍白的庭院当中。

小舟无桨自动了起来,慢慢的漂浮在这一方玲珑别致的湖中,拓跋翊感受到身体逐渐的发冷,连痛苦也麻木了起来之后,才恢复了一些神气。

“找到了吗?”她半倚着船舷,大半身体向外探出,一只手臂从宽大的袍袖中伸出,浸到了有些刺骨的湖水当中,随意的搅动着,荡起一层一层泛起的涟漪。

暗卫鹤戾站在船尾,以内力催动着小舟向中心驶进,闻言,低声说道:

“属下未曾找到夫人所言的那位中年男子。”

拓跋翊摇头:

“金陵城这几日人流如此之多,又是一个打扮普通的中年男人,一时找不到也是自然的,”她面色平静,雪白的手臂从水中拿出,湿淋淋的,立即叫袖子遮掩住了。

小舟靠在湖心亭边,还有些颠簸,拓跋翊起身,此时风略大了些,将湖面上朦胧的雾气吹散,露出被水经年久泡的石基,她踏着那有些狰狞的纹路,上了板桥,入了亭中。

一应器物兰奴早已准备妥当,就连泡茶的工具,都和在小舟上的几乎相差无几。

“循儿此时大概又是腻在宁国侯府,”拓跋翊跪坐在垫上,双手交叠,不紧不缓的说道:

“他从头到尾都与这件事无关,人还是得接着找,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亲眼见到才会死心,”她将右手放在了案几上,打开掌心,一个白瓷小杯掉了下来,滚到了它的兄弟姐妹那。

“总会找着的...”

此时一直泛灰的天空忽然破开一角,璀璨的光线从中泄出,照亮了庭院,赶走了孤寂,冥冥之中象征着什么。

容循站在雪庐院中,恰好也对着光照下来的地方,他斯文秀气的面庞微微有些泛红,得了夸奖后怔愣的对着先生突然说了一句:

“不知为何,总觉得一见先生,就十分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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