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老师啪啪啪了 在厨房要了女友的闺蜜_以探案之名

奥布利收起了刚才瘆人的表情,声音还算是温和地问道:“洛拉,你怎么想起回家来了?是有什么事么?”
奥洛拉这次来是向奥布利来要一个答案的,但是是否给出答案的选择权却是在他,她并不不能强迫他,于是竭尽全力地想要讨好哥哥,半眯着眼睛,笑着回答:“怎么?没有事情就不能回家来看你了,哥哥?”
说完之后,奥洛拉就开始鄙视起自己,她都不敢相信这种甜腻腻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顿时觉得有些反胃。
奥布利似乎也有同感,面无表情地偏过头去,似乎是无法正视这样的奥洛拉,撇了撇嘴角,无可奈何地说道:“不会,你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是不会专门回家一趟来找我的。”
“奥布利,魔法部的工作忙么?”奥洛拉也觉得叫奥布利“哥哥”很不习惯,还是换回了称呼,兜着圈子不直奔主题。
“还好,最近伦敦又有许多麻瓜发现了我们,问题有点棘手。”一直都负责相关事宜的奥布利扶了一下额头,简短地说。
听到奥布利的回答,奥洛拉立即想到了夏洛克,似乎是再次确定了自己这样的做法是正确的,舒了一口气。
“到底有什么事,你说吧。”奥布利刚在魔法部连续工作了二十个小时,回到家来又忙着对付纤尘,累得要撑住手杖才能站稳。
奥洛拉见他都直说了,也就开门见山:“奥布利,李呈至是不是还活着?”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是在害怕会得不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她低垂着眼眸,绷着一张脸,努力不让奥布利从她的表情中看到多余的情绪。但事实是,奥洛拉曾不止一次设想过此时奥布利会作何回答,是会直接承认,还是像上次一样拒绝回答,或者是笑着问她在说什么傻话。
奥洛拉一直有这样的预感,从李呈至死讯传来的时候就有这样的预感,也许他没有死。
从一开始,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做出了这样的假设。毕竟李呈至的身手她是见识过的,理论上来说是不会死得这么没有价值的。但是就算是没有任何证据,她的脑海中也一直保留着这个假设。
如果这个假设也被否决了,那么她就必须要相信李呈至真的死了。
可是她不想相信。
后来,证据越来越多,她的猜想也被一步一步地证实了。
比如李呈至在回中国之前告诉了宋九华他会推迟行程,却没有告诉她。比如李呈至在咖啡厅和她见面,包括登机那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听着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比如李呈至曾经在她面前给奥布利说好话时,否认了他给自己好处的这种说法,告诉她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再比如在她担心李呈至的时候,奥布利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他一定会没事……
这些细节,一直都萦绕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李呈至为什么不告诉他推迟去中国的行程,又为什么用像是预感到结局一般的语气与她告别,他到底向自己隐瞒了什么?奥布利和李呈至作为合作关系究竟做了什么交易,是否与她有关,他为什么那么笃定李呈至是安全的,他又隐瞒了什么?
如果李呈至早就知道自己不会再与她相见,如果他是害怕被她看出破绽才没有和她如往常一般频繁联系。如果奥布利在和李呈至的交易中答应无论如何保全他的性命,如果所有的证据都是他用魔法伪造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李呈至一定还活着。
可是做出这种假设的前提,是以上太多的“如果”全部成立。
奥洛拉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毕竟这样的可能性可以算得上是微乎其微。她紧紧闭着双眼,仿佛是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判决的被告,沉默着等待奥布利的回答,生怕她得到的回答如冷水般浇灭心中那最后一点希望的火光。
奥布利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她也没有追问,沉寂大概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奥布利拗不过自己的妹妹,终于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满脸尽是疲惫之色,抬手揉按着睛明穴以缓解疲劳,妥协一般地回答道:“是。”
奥洛拉闻言,立即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滢滢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之情。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奥布利似乎是料到了她迟早会猜到真相,用家族手杖敲了敲地板,感叹道。
确认李呈至安然无恙的奥洛拉一扫一个月以来的阴霾,心情大好,乐呵呵、还有点不要脸地自夸道:“身为苏格兰场断案如神的‘智商担当’,我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奥布利闻言蹙紧眉头,沉吟片刻,还是把埋在心头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你那份工作还是太危险了,什么时候辞职回家来住吧。”
奥洛拉没有想到奥布利会劝自己回家,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他曾经许下的承诺到现在还没有兑现,心里终归是有些不舒服,不禁没好气地说:“以什么样的身份回来住呢?就像纤尘说的那样,我根本不是霍普斯家族的小姐,更没有资格把这里当作是家。”
她说出这样的话,看似是在表达自己对奥布利没有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将自己重新加入霍普斯族谱的不满,实则是在试探,试探纤尘刚才在情急之下对她吼出的那句话,是否还有更深层的意思。
奥洛拉同时抛出了两个他不愿回答的问题,以逼迫他选择其中一个回答。如果奥布利顺着奥洛拉的话继续族谱的话题,那么就说明是她多心了,这其中并没有什么隐情。如果奥布利将话题转移到刚才关于李呈至的话题上,她也可以趁机得到相关的答案。并且,如果奥布利真的不惜直面他之前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的、关于李呈至的假死谜团,那么就间接地说明,纤尘的话不仅仅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无论奥布利怎么回答,她都可以从中获取信息。
奥布利自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奥洛拉的目的,不由得暗暗感叹奥洛拉不愧是自己的妹妹,和自己在魔法部政界工作时一样“狡诈”。他明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回应,都会被奥洛拉套出话来。事到如今,也只能选择告诉她相对来说没有那么重要的那个答案。
奥布利知道,自己的这个选择也在奥洛拉的预料之中。如果自己真的替她解开关于李呈至假死的谜团,那么她就势必会明白纤尘说漏的那句话比起与李呈至的交易更为重要,甚至可能会推测出这件事与霍普斯家族隐藏多年的秘密有关。如果奥洛拉在此之后借机调查,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可以瞒住父亲临终前告诉他的那件事。
但是奥布利别无选择,奥洛拉在那对麻瓜兄弟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精明。此时已经疲惫万分的他,大概已经算计不过有备而来的奥洛拉了。
他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在知道前边有坑的情况下,依旧跳进了奥洛拉的陷阱,将话题转移到有关李呈至的事情上:“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那么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大碍,反正李呈至不会再来英国了。”
奥洛拉一副了然的表情,立即明白了纤尘的那句“你根本不是我们霍普斯家族的小姐”一定是另有深意,并且很有可能牵扯到它在这里服侍主人期间发生的不为人知的重大事件。
“我实在是想不通,橙汁儿为什么要这样做?”奥洛拉对李呈至假死的事情也同样抱有莫大的好奇心。
“当然是为了淡出你的视线,为此他不惜自导自演安排出一场去世的闹剧。”知妹莫若兄的奥布利从奥洛拉的眼神中,就知晓了她已然勘破他的心思,不禁开始担忧起自己是否能够谨遵父亲的遗嘱,对奥洛拉瞒天过海,不过脸上倒是依旧神色如常。
奥洛拉仔细打量着哥哥的那张扑克脸,扫视好几圈都没有再发现任何异常,终于就此作罢。此时的她已经猜到了李呈至这样煞费苦心,让自己确信他的去世的目的,卷起舌尖舔着嘴角,声音中有些懒散的意味:“是国安部要求他这样做的吧。毕竟我是军情六处的特工,还和他那么熟悉,被他们国安部或者是我们军情六处禁止往来也是迟早的事。”
“你明白就好。他好不容易遵照国安部的意思,在你面前安排出他被杀害的这一幕,你就不要再联系他了。”奥布利在魔法部工作得昏天黑地,回到家又被家养小精灵纤尘和妹妹奥洛拉轮番折腾,早就觉得累身累心了。
“之前我倒是没有看得出来,你们两个感情这么深厚啊?”奥洛拉略显惊诧地挑了挑眉毛,揶揄道,“难得你会替别人说话。”
“算不上感情深厚,只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奥布利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生人勿近的表情,用淡漠的口吻描述着他与李呈至之间的关系,“他帮我照看你,而我可以用魔法保证他的性命,各取所需而已。”
奥洛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唇角勾着笑,明知故问道:“帮你照看我?难道不是帮你在我面前说好话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