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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娘在游泳池 我对象可以三个手指_没人理恭弥

今天是11月25日,一平的7岁生日。对于白兰·杰索来说,是一年一度刷云雀恭弥好感度的时机。

自从两年前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小师妹在恭弥心目中重要性,恶作剧似的送过去一个地里面挖出来的“古董”人偶后,每年送给一平一个精心制作的公主玩偶就成了他的重要任务。

毕竟,不论自己再怎么擅长医疗,因为小公主被吓哭,自己就被恭弥打进医院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天知道本来准备继承杰索家族,好好帮恭弥增加点势力依靠的白兰已经花了三个月在做娃娃上。一周补完了所有的迪士尼动画后,别说公主裙,现在连缝制小美人鱼的尾巴都不在话下。什么亮片、金线、设计花样都成为了日常。

看着一平的笑脸和感谢,恭弥轻微的点头,白兰呼出了一口气。知道今晚的自己至少不用留宿医院了。

回到九点后,白兰·杰索尝试回忆自己在7岁的时候在做什么,是天天躲避着来自杰索家族的追杀直至对方被彭格列消灭,还是跑去和各地的医生学习医术;他曾经难以入眠的那些夜晚都已经被遗忘了。

他只记得自己那时候偶尔会幻想——幻想加入世界上真的存在平行世界,那样一种因为一点点选择不一样而衍生出的庞大宇宙,或许其他世界的自己会更厉害一点。

其他的白兰也许是天生白发、金发、红发,又或者是黑发。他们可能擅长军事,擅长格斗,擅长艺术,擅长器械……或许各有所长,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废柴。

他们可能和小正这样的机械宅在派对上认识的朋友,可能是来自意大利交换生的恭弥学长,也可能早早地死在了暗杀彭格列九代的爆炸里,又或者根本没有成为杰索家族的养子。

可是那样就遇不到恭弥了。

但当自己不知道第几次劝说恭弥和自己一起去意大利玩失败后,他刚回到家族就遇到了找上门的兰兹亚,他才知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的含义。

“根据我这些年的调查,您是在三岁的时候,被家族内奸洛伦佐带出家族,被送到了杰索家族。您的原名叫做特凡诺·斯格勒,是斯格勒家族的下一代唯一继承人,在生物、战略及情报分析都很有天赋。非常抱歉没能及时找到您,如果您愿意的话……”

“没关系哦~”白兰·杰索看着这个找上门的黑发男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嘲讽感觉。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扭头瞥了一眼书架玻璃柜上的投影,是白色的。

“我现在叫白兰·杰索,如你所见,已经继承了杰索家族。另外,如果我了解的情况没有错的话,你已经是新一任斯格勒家族首领了。没事的话,请回吧~”

白兰将这个不知所措、也和自己同样可怜的男子扔在一边,径直回到房间。他随手摸出抽屉里面一把防身的匕首,对着镜子想要在眼睛下方的印记划出一道口子,但终端突然响了起来。

“白兰,明天派人把你偷偷藏在我家各个角落的棉花糖带走;还有,蓝波的牙医费用你出。不然,再也别来并盛了。”

“小恭弥~你怎么对人家那么狠心。”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白兰也放弃了了自己想要自残行为的可笑想法。云雀恭弥似乎总能够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如果其他世界的自己没有遇到他,那可怎么办。

“斯特凡……白兰·杰索大人,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也会尽快将首领戒指交给您,请您务必接受。”

“你开心就好~”

白兰随口回答道,他总是不擅长和这样一板一眼的人来往。但是有什么必要迁怒于他呢?对方不过和自己一样,是家族历史的牺牲品。

正如自己是杰索家族为兰白找来的影武者、替代品、又或者说,人体器官备用库;那个北意大利的最强杀手大概是血缘上父亲为自己找来做替身的。

可怜那个兰兹亚一无所知,只是单纯又天真的认为收养了他的萨巴蒂诺是一个大好人,而他的师父洛伦佐是“给首领下毒”、“诱拐家族继承人出门,并将其贩卖”的坏人,他的“弟弟”六道骸是控制他杀害了家族成员的恶人吧。

一个人的心智成熟和他杀了多少人没有任何关系。兰兹亚总是闭着眼睛不忍心面对敌人的死亡,又怎么能够真正坦然的面对生命的流逝、理解人生的意义呢。

就好比,他甚至还不如只待在家族中几个月的六道骸要清楚,他的师父洛伦佐是首领萨巴蒂诺的备用品,一个在危难之时为了萨巴蒂诺的活而死去,近乎和被圈养的猪没有任何区别的存在。

洛伦佐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报复萨巴蒂诺,将无辜的孩子处心积虑地送到了一个采用同样政策的杰索家族。本是小少爷的斯特凡诺·斯格勒,变成了兰白·杰索继承人的替代品白兰·杰索。家族的黑发被染成了白色,又被烙印上了倒王冠奴隶似的印记。

倘若洛伦佐见到了自己,大概会因为自己报复的成功而大笑出声,完全不像是一个死在复仇者监狱的冤魂。

毕竟,他为自己徒弟兰兹亚·斯格勒博得了自己想要的前程——一个和自己一样,在正统继承人死亡后备用品上位的成果。

只可惜,斯格勒家族又为这个兰兹亚找了一个备用品。一个用幻术伪装成黑发少年,有能力又是孤儿,看上去无依无靠的六道骸。

六道骸比洛伦佐更聪明,也更有魄力。斯格勒家族是他对令人厌恶的黑手党的第一步复仇。他或许是兰兹亚的仇人,但在六道骸眼里,说不定自己是拯救了一个傻乎乎的忠心男子离开苦海。

每一个家族在选择继承人和备用品的时候,总会确保血缘还有性格上的一些相似。也正因此,六道骸在指环战时候让兰兹亚去帮彭格列的请求才会被对方听见吧。

“嘿嘿~”白兰哼了两句,心想着说不定兰兹亚也逐渐意识到了真相,所以才回应了对方的请求。这样看来,自己和兰兹亚有相似,六道骸的变身和兰兹亚有相似;说不定自己和那个六道骸很合得来呢。

白兰忽然想到那个叫库洛姆的女孩子似乎也能随时被六道骸附体,还住的离恭弥很近,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不过,不管是常人眼里的好人还是坏人。都无人能够评判他人的对错,因为人们所遇到的每个人都在经历一场你不了解的战斗。

白兰简单的给自己的发呆下了一个哲学性质的总结程词,更加觉得自己在恭弥的带领下变得更加文绉绉的样子。但还没有几秒钟,一个焦急又恐惧的日语在这个极度巴洛克风格的城堡里面回响了起来。

“白兰!!!!”

“怎么了?小正。又和蓝波玩十年后火箭炮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么?”白兰甚至都不用回头,便知道来人是入江正一。对方总是很入迷的研究什么的样子,也很有天赋。本来只是因为云雀恭弥帮这个“并盛居民需要一个实习机会”就强行塞来这里的忙,相处中却觉得意外的有趣。

距离对方用波维诺家族的传家宝遇到其他世界的自己,便缠着自己这个“实习公司老板”不放,天天担忧的打电话询问委员长“这里工作条件好、工资高、是外企、还能接触核心内容”是不是天上掉馅饼了。

白兰毫无自己通过监控侵犯别人隐私的自觉,反而将正一每天晚上坐在床边,像是信仰神明似的感谢“伟大、能干、聪明、爱家乡的云雀委员长保佑我未来一定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的日常祈祷作为日常爱好。

至于“这么好的工作”其实是黑手党,白兰觉得温柔体贴如他,还是不要刺激对方脆弱的胃了。

“白兰,我自认为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实习生,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欸?很可爱的形象啊~”

“白兰!”

随手将一粒棉花糖扔进嘴巴里面,仔细品味那种甜腻的口感。白兰看着碎碎念着“虽然工作待遇很好,但是这样的老板就算三险一金全包都没有用啊,怎么办胃好痛”并蹲在地下的入江正一,再一次确认这家伙很好玩。

嗯,一定是云雀恭弥太可爱了,所以并盛来的人都那么可爱。

白兰下这个结论的时候,日本的云雀恭弥正第57次将桃巨会的人很“可爱”的打进了医院。

“不对!我都别打岔忘记了!外面有一个魁梧的大汉找上门来了,说是来找你要东西的!白兰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啊?!”

正一紧张的捂着肚子,飞快的将一连串的话喊了出来。平时的白兰·杰索就已经很能惹事情了。这一次在日本待了将近半个月,他一点都不怀疑有人像是带着孩子找上门告状的妈妈一样来这里。

“欸?我什么都没干呀~”除了偷偷在恭弥说要给迪诺的礼物里面加了点泻药。不过,加百洛涅家族的罗马尼奥算得上魁梧么?

“在下欧尔盖尔特,原城堡主人的管家。虽然您已经通过合法手续买下了这座城堡,成为了它的新主人。我依然请求您能够将埋在土里的物品归还于我。”

黑色皮肤光头的高大男子闯进了房间。说是“闯”,这家皮包公司似的存在现在也不过只有白兰和正一两人居住。

杰索家族的本部不在这里,白兰暂住,不过是为了方便最近和母亲住在一起的尤尼;而正一跟了过来,也纯粹是恭弥威胁“并盛的人不能掉一根汗毛。”

“还给你?”白兰·杰索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不理会正一在旁边已经因为意大利语而晕头转向。他的目光渐渐认真,盯着来人看,牙齿碰撞说出“还”这个字的时候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是的……请,请您还……”男子在巨大的压力下继续开口,可见对方似乎真的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来。

白兰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恭弥说着“要与人为善”的话,下一秒有因为记忆里草壁哲矢偷偷翻了个白眼的表情而想要笑。但最终,他还是回答:、

“可以哟~不过,这城堡里面似乎没什么东西。我还是因为发生过惨案所以便宜又地势偏远才买的,你要是想要坑走我的家具,我就不答应了。”

对面的男子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盯着一个方向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白兰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是两年前被云雀恭弥退回来给一平的礼物。金色长发的漂亮娃娃上身被两个吃完的扇贝敷衍的盖着胸,下半身则是套着一条由白兰悉心缝制的蓝色亮片当做鳞片的鱼尾长裙。俨然是一平今年生日礼物的放大版本。

入江正一不知道白兰还有收藏娃娃的癖好,只觉得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越来越奇葩。白兰倒是依稀想起来这东西似乎确实是从地里面偶然挖出来的。当时的他是想要种点红薯还是干嘛,已经记不清了。

因为是地里面挖出来的,白兰自己当做古董,却被恭弥说是假货;因为是娃娃又是西方公主形象的金发想要送给一平;却被恭弥打了一顿。现在只能放在房间里面,白兰每年给一平做娃娃的时候当个参照的存在。

“小……小少爷。”

“欸?那不是芭比初代机么~”

入江正一即便在怎么不会察言观色,也听不懂他们说话的内容。不过从动作和表情也能看出来那个彪形大汉想要把白兰·杰索打一顿,然后再抱着那个金色娃娃大哭一场的心情。

他偷偷看了看两人视线处的娃娃,觉得是挺好看的。但在白兰很友好的要把娃娃递给男人的时候,白兰忽然摔坐在了地上。捂着头很痛苦的表情。

“白兰!”

入江正一大喊着朝对方跑过去,而那个男人已经带着他想要的物品趁乱离开。就在这时,尤尼也已经从家里面出来找白兰玩,见此场景便和正一一起照顾难得脆弱的白兰。

“尤尼,艾丽娅说的没错。有些东西,还是不看、也不知道的比较好。我好像惹祸了。”

尤尼拧着毛巾要给发烧昏迷了一天的白兰换的时候,手腕被对方抓住了。白兰一向肆意自在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眼眸中有后悔、难过和委屈,倒像是以前不小心将妈妈最喜欢的胸针摔坏时候的表情。

正一和尤尼都以为对方很快就会恢复,恢复成以前那个除了尝试各种各样奇怪口味的棉花糖就没事做的白兰·杰索,但他没有。

他和尤尼说的那句话,是他自此说过最长的一句话。入江正一被送回了日本,尤尼也重新一个人住在艾丽娅布置的小房子里面。

直到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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