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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紧好爽再浪一点 坐下去顶到 子宫 浓精_岬上川

并盛今年的冬天只下了一场雪,但是这一夜的雪便让大地银装素裹,一切都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

白良潜入道场的事情虽然莫名被同班同学山本武的父亲山本刚发现,但是却阴差阳错地见到了尾原大志。在同尾原大志的交谈中,白良对自己的债务的认识有了一个新的高度--就特么是有坏人在背地里整我!

如果说这件事情还有什么意外收获的话,就是白良知道了山本的父亲是个剑道高手。虽然总觉得和尾原大志这样的人扯在一起山本刚搞不好还不仅仅是个剑道高手这么简单,不过这些也并不是自己该关心的问题了,看看山本的样子白良就觉得山本刚这个人不会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昨天一夜大雪似乎给了Reborn新的灵感,比如学校雪仗。一夜没有怎么睡的白良被叫到学校的时候她直接弃权,随便找了个教室就睡下,直到雪仗结束后才起来。

大概是对于她没有参加雪仗的惩罚,几天后白良便坐在了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削起了苹果,面前则是腿上打了石膏蔫在病榻上的纲。并盛医院的多人病房里,纲的病床在最角落的地方,他的妈妈奈奈小姐才刚回去,白良就提着苹果进来了。

这是纲见过的最简易的探病慰问--一个苹果,明明只有一个但是却又好好地有一个精美纸袋装着,结果也说不清这样到底是太寒酸还是过于正式。不过不管怎么说,有人来探病纲总是欣慰的。

“恩,也就是说,你们打了雪仗之后安翠莫名其妙变大接着就沢田君你一个人被压到需要住院打石膏。”白良从头至尾都在棒读。

“平川同学你就别笑话我了。”纲苦笑道。

“没啦,其实我很羡慕啊。”

“恩?”

“能够一起玩什么的”白良把苹果都弄成了小兔子形状放到盘子里,“只是我真的一夜没睡,所以没有办法参加。总觉得似乎你们那边很有趣的样子。”

“是这样啊。”

瞥见了纲的表情,白良问:“你笑什么?”

“啊?没有笑什么啊。”

“倒是我说啊沢田君,”白良看了看纲周围几个不怎么友好的病友,从刚才开始这群人就一直盯着纲这边坏笑,看来他们等白良走了以后就要开始教给纲“医院的规矩”了。

“你这种性格绝对会被欺负的,到时候不要心软直接告诉大家(除了我),大家(除了我)一定会帮你揍回去的。”

白良的声音不大不小,也不知道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没有。纲连忙转头向四周看看,通过周围瞪过来的凶狠眼神他就知道--完了,这群人都听见了。

“不说什么揍不揍的啦平川同学,我觉得他们都是能够好好相处的人吧。”

“不,你听我说,”白良无比沉重地将手搭在纲的肩上“这个世界上有的时候就是有那种只有你凶他才会尊重你的人。你对他顶好顶好的,反而就会被欺负了。”

听着白良说得那么认真,阿纲哭笑不得。

“都说不会……”

“不,白良说得很对哦,医院本来就是黑手党老大最容易受到袭击的地方。”

一个金发帅哥突然出现在病房的门口,他在一群穿西装面相凶狠的男人的伴随下走进病房。

“啊,迪诺先生。”

“哟。”与周围的部下不同,迪诺一如既往地穿着一身休闲装,明明是看上去随处可见的款式,可是一旦身为美青年的迪诺穿上之后就仿佛成了时装周的最新设计一样,接着只见他从漂亮的衣服里掏出某样黑色的市面上绝对买不到的热武器,“阿纲,这个给你防身用。”

这光泽,这形状,不管怎么看都是枪。

认出武器的不止是白良,同病房的人显然也都看出来。一群装着西装的男人加上枪……整个病房的其他病人顿时争先恐后的挤出房门,数秒后,偌大的多人病房里就只剩纲和白良,以及加百罗涅家族的人了。

不过对于这种场景,当事人们似乎都完全没有自觉。

看到纲无论如何都不想接过来自迪诺的枪,为了转移话题迪诺说道:“对了白良,我刚才在隔壁的病房看到你哥哥了。”

“啊?”

“是啊,因为看到了‘平川’两个字……”

“耶咦!”

白良倏地一下站起来,不用迪诺再多说,为了防止被追问“你哥住院你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还有哥哥啊”等一系列问题,白良瞬时冲出了病房到了隔壁。

到了隔壁病房,她左右看看,果然看到某个病床头的名牌上写着“平川”两个字。躺在病床上的青年手脚都骨折了打了石膏,显然和纲一样也是才入院不久。

这是一个清瘦单薄的青年,就算他不躺在病床上恐怕平时也是一副羸弱的样子。他的皮肤如象牙一样洁白,手指纤细,嘴唇轻薄,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在窗外的阳光照射中仿佛要变得透明一般。他就如同哪里来的仙人,仿佛吃的都不是人间的食物一样。

不过客观说,这个人看上去和白良是有点相似。

看到白良看着自己,青年有气无力地微笑了一下:“哟,是白凉啊。”

“恩。”白良点点头,有些僵硬地坐在旁边。她不知道白凉平日和这个人是如何相处的,说起来她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大哥叫做大河,但是并不确定眼前这个是不是大河。

对于这个本来应该熟悉但是却就是素未谋面的人,白良只能是等着对方先开口,然后走一步算一步。

“白凉变温柔了呢。”青年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柔软,“明明之前一见面就会大叫着来揍我……”

看着青年有些凄落的表情,白良有点郁闷:这是哪里来的M。

“啊,我现在不怎么揍人了。那么你是怎么进医院的。”

“呵呵,”青年再次笑起来,“因为同时脚踏六条船被发现了啊。”

仿佛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青年完全就没有愧疚的意思。

“啪”,白良觉得自己心中的那某地方断裂了。不用想,这个人就是Reborn所说的那个吃闲饭做小白脸的二哥。不过她可以理解女人们的心情,这么美丽的二哥确实会有人心甘情愿养着。一边是闲人的二哥,一边是为了还债而四处奔波的自己,想想还真是让人唏嘘。

“我最近已经过得很不容易了,莫名其妙背了大河的债,你也稍微给我负起责任一起还钱啊,有那么多女朋友的话搞点钱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倒是心疼一下可爱的妹妹吧。”不知为何,白良就想对这个人说出这样的话,“或者差不多好好地工作然后确定一个想交往的对象?”

本来等着被吐槽,结果青年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啦,总觉得你突然变了好多啊。而且,也不再对我直呼其名了。只有这一点你还是放过我吧。”

“那……你叫什么。”

这个人叫做言叶,尽管白良并不知道。

大河、言叶、白凉、流清、樱,是平川家五个兄弟姐妹的名字,只要放到一起一看就会发现这些名字已经将他们都联系在一起。老大大河虽然想要负起责任努力工作,但是人太老实结果莫名其妙的负起了债务,老二言叶虽然聪明但是为人懒散不务正业,老三白凉受不了这种同母异父的家庭氛围便一个人搬出去住,同理还有在住宿学校上学的老四流清,老五樱则是有自闭症足不出户的少女。

这是平川家不幸的五兄妹。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白凉才会变成了不良少女,总是勉强着自己幼稚地想要成熟,言叶看在眼里,但是却无法伸手去帮她。

言叶看着白良,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妹妹。明明有着相同的外表,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和之前的那个白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眼前,用一双没有任何愤怒或者厌恶的表情看着自己的陌生人,绝对不是自己妹妹。他知道白凉有多讨厌自己,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也清楚眼前的这种从容和不冷不热的关心都不是来自原本的白凉。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呢?”

“白良。”少女回答。

恩,这只是一个名字和长相都和白凉相同的另一个少女而已。

“言叶,”言叶摆出了她对所有女人都会使用的笑容说道:“我叫言叶。”明明是温柔到可以俘获异性的笑容,可白良看着却只感到一阵恶寒,仿佛面前是用甜香味吸引自己的食人花一般。

“啊,这不是平川嘛,你是来看纲的吗,那家伙在隔壁哦。”高个子的少年和一个银发少年突然站在病房门口。

异样的感觉被终止,白良顺势转过了头,“是山本和狱寺君啊,沢田君的话我已经探望过了,估计现在正在和迪诺先生说话吧。”

“那你在这里是?”

“我哥哥不小心也受伤了啊。”白良笑道。

山本和狱寺走到床边看着言叶,言叶显然有些惊讶这两个少年就这么过来,但这并不影响他从容地寒暄起来:“你们好啊,我家白良平时收你们照顾了。”言叶的笑容非常温柔,感觉就像是要把人融化了一样,就连山本和狱寺也一时间有点吃不消。

“哪里哪里,都是我们麻烦平川同学才对。我是平川班里的山本武,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狱寺隼人,请多关照。”

自我介绍之后,两个男生脸上有有点不知所措。

“哦,你们好啊,山本君,狱寺君。”言叶轻柔地回应。

白良不知道接下来言叶会跟山本等他们说什么,也不希望他们继续说下去,于是便开始打发他们走人:“好了好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沢田君就在隔壁啦。”

看着白良连推带搡地把两个少年送出病房,言叶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在学校交到朋友,如果在从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哟,这不是白良嘛,蓝波大人发现白良了。”

“一平也是!白良发现!”

才走了两个又来了两个,这次是两个看上去四五岁的小孩子,他们精力充沛的进了病房。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白良问。

“来看纲啊/来看纲先生。”

“所以说他在隔壁……”

可是事情总是没完没了,言叶不知道纲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从最开始那个金色头发的青年找过之后,就还不断地有人去探望他,并且当这些人看见白良在隔壁的时候也会过来看看。之后又有不知为何送拉面的中国少女,拿着奇怪蛋糕的女人,两个穿着狩服的女学生。看着白良一个个地和他们说话,告诉他们自己的哥哥正在病床上然后又告诉他们纲在隔壁。

等到白良重新坐回病床旁边的椅子的时候言叶问:“白良,那些人是?”

“我的朋友……吧。”

按理来说,自己的妹妹有了朋友是好事,可言叶显然觉得这些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真是一群不错的朋友呢。”

“恩,当然。”

之后的住院时光里,白良总是时不时回来探望言叶,说不清为什么,可能只是觉得一个人明明有亲人却生病的时候都不在身边未免也太可怜了而已。等言叶出院后,尽管给了电话和邮箱,可白良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言叶当然也不生气不着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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