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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胸好软好香 军少太勇猛太粗_福寿仙

龟灵沿着那蜿蜒小路急急行出了数里,心中一口郁气方才渐渐散去——纵使一向心性淡泊,可方才杨玄感之举却依旧是令她觉得有些失望。但转念想起杨玄感此刻不过弱冠年纪,无法做到如日后那般杀伐果断也是正常,说起来倒是自己对他太过苛求!思及此处,她倒是忍不住自嘲一笑,心中的郁气也自消了,心内更是略略生出了懊悔之意。

但她既已与对方分别,自然也不会重新回转去,当下却是自顾自地放出了神识向前方查探而去。此事对她来说原本是轻易之举,但转瞬却发现自己放出的神识甫一离体便仿若陷入了什么粘滞之物中一般,赫然只探出了三丈便再难向前半分。

龟灵蓦然睁开双眸,一时间不由心中骇然。她此刻修为固然还算不上太过强大,但神识之强却已算是世间首屈一指,但如今在此处却依旧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方才她虽然也觉察到了不妥之处,却也只将此阵视为了一般的法阵而并未将之放在心上,但此刻看来,此阵和那三宵姊妹擅长的九曲黄河阵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若然不慎陷入其中,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有可能落到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幸而此阵虽然精妙,但却显然无人操纵,算起来也不过只是一座未激发的法阵而已,若非如此以她那半桶水的布阵本领恐怕难免深陷其中,而此刻除了令置身其中的修道者神念受限之外却也是无甚其他的影响——在确认此点之后龟灵倒是不禁暗自庆幸不已。

此刻她神念难以用于探查,前进的动作中却也不由多了几分谨慎小心。而待到她转过几道拐角之后,前方不远处却陡然有几道宛若裂帛般的声音夹杂着炸裂之声轰然传来——显然正有人在前方施法打斗。

龟灵目光一闪,迅速上前几步。只见前方的羊肠小路赫然从中而断,而临海的那处凹地之上赫然正自有三人立在当地,背对她而立的那名少年正是先前被吸入鲸腹内的长琴。而此刻其对面赫然正有两名男子昂然而立,一人持剑,一人负手而立,摆出与之对峙之态。只见这两人上身虽与人类无异,下半身却赫然是一条闪烁着粼粼光泽的鱼尾,细细看去时更是能在此二人赤`裸的上半身上寻到类似于鳞片的痕迹。龟灵生于洪荒,对于各种特异生灵倒也略有耳闻,将这两人半人半鱼的模样看在眼中,倒是瞬间便认出对方正是那隶属于水族的氏人一族。

她脚步原本颇轻,在场三人又正处于千钧一发之时,因而一时间却是俱未发现她的到来。只见名持剑而立的氏人族男子傲然瞥了长琴一眼,以手中长剑遥指其冷声道:“大胆人类!非但擅入我氏人族领地,更是胆敢出手顽抗……今日我便要令你死无葬身之地!”

长琴随手拂去了衣襟上沾的一片海藻,旋即一言不发地抬起了右手,掌间竟隐隐有着淡蓝色的光华闪动。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他却陡然唇角一翘,目光斜斜向龟灵行来的方向投去。

见对方明显已然发现了自己,龟灵索性漫步自阴影处漫步而出,淡然向那两名男子道:“这鲸鱼既然是你氏人族所居之处,你们自应对其多加约束,又怎能令其前来近海处觅食?非但掀翻了我们的座船,此刻竟然还为我们冠上一个擅入之罪,委实是毫无道理可言。”

那名空手而立、身上饰品较为华贵的氏人男子先是悚然一惊,在看清来者只是一名孱弱女子时却又重新露出了放松之态,傲然道:“不过只是区区人类,即便是被鲸鱼所噬,也该束手就死成为其食物!”

将对方不可理喻之极的话语听在耳中,龟灵不由微微拧了拧眉。原本看在氏人族与她同属水族的份上她倒是不介意提点一二……但是如今看来似乎已是无此必要了。当下却是轻叹道:“不修德行、妄造杀孽……怨不得氏人一族非但无法修炼,更是仅仅只有两百寿算。”

两名氏人族男子听闻此言,顿时惊怒交加。那名负手而立的男子俊逸的脸庞上更是瞬间露出了一片狰狞之色,冷声开口道:“竟敢如此辱我族人……今日我便要将你二人碎尸万段!”

他话音还未落下,扣在背后的法诀已是直指而出,伴随着其动作周遭的海面顿时轰然涌起,将龟灵二人包裹在了其间——氏人族天生便拥有纵水之能,身躯更是极为强壮,虽然无法修炼,但未入仙流的修道者却往往不是其对手,而面前男子更明显是氏人一族中的佼佼者,显而已是将水系法术修至了宛如臂指的地步。

龟灵抬首扫了一眼身旁翻涌不定的水柱,意念微动间身周海水已是化作了澎湃的水箭向那两名男子疾射了过去——当先那名持剑氏人男子大惊之下抬手作势欲挡,孰料下一瞬间却毫无预兆地僵在了当地,仔细看去时却见其身躯脸孔一片惨白,竟仿佛周身的血液都在霎时间凝固成了寒冰一般。而那奔涌而来的水柱却是灵活之极地自其身侧绕了过去,将另一名手捏法诀的氏人男子狠狠地撞入了后方的一堆贝壳之间。

见此情形,原本一直神情淡然的长琴不由微微动容。以他眼力自然看得出那名氏人男子之所以呆立不动并非是因为中了什么禁制,而是因为龟灵在瞬间令其体内血液停止了流动——而此事就算是他巅峰之时也是力有不逮。在沉默了半晌之后,他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莫非你……已然悟出了水之法则?”

龟灵淡淡一笑,颔首道:“修道多年,勉强算是略有所悟罢。”目光在其身上巡弋了一周,待到落至其右臂的一处鲜红时不禁微微皱起了眉,道:“你受伤了。”

长琴垂眸扫了右臂仍在渗血的伤口一眼,不甚在意地道:“不过只是盛载魂魄的躯壳罢了,就算是毁去也无甚要紧。”随即复又展颜一笑,道:“我倒未料到你竟会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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